
聽她這樣說,賢妃便親自將她扶起,笑道:“白姑娘既然這樣說,那本宮就將封兒的身子托付給你了。”
將美少年的身體交給自己?那感情好,以後可以放心大膽的吃豆腐了!
想到這裏,白盈發自內心的道:“娘娘放心,民女一定不辜負您的信任。”
這個時候,賢妃身邊的宮女也捧了賞賜進來,那金燦燦的金元寶幾乎將白盈的眼睛閃瞎,她努力控製住自己,才沒讓嘴角翹的太過分。
賢妃看了她這副表情,十分滿意。既然是個貪財的,便不愁她不賣命為封兒醫治。
一旁的莫塵封看了她這副神情,卻隻覺可愛,嘴角不自覺也跟著帶了絲笑意。
安撫好白盈,賢妃轉過頭,看向高大夫的臉色卻變得嚴肅起來。
她盯著跪在一旁的眾人,冷聲道:“高大夫,本宮念你們對封兒是一片關心,今日便免了你們對白姑娘的不敬之罪。但是,若這樣的事情再發生第二次,就別怪本宮對你們不客氣!”
知道賢妃這是在給自己台階下,高大夫及眾位太醫立刻道:“謝娘娘不罰之恩,娘娘放心,下官們再也不敢了。”
“好了,本宮也乏了,你們都退下吧。”
太醫們告退後,賢妃又拉著莫塵封叮囑了好些話,這才離開。
白盈剛才本來便準備離開,現在賢妃走了,她自然也告辭準備離去。
莫塵封卻攔住她道:“白姑娘稍等。”
說著,他忽然接下自己腰間的玉佩遞到他手中,沉聲道:“方才讓你受驚了,這塊玉佩,聊表歉意。”
這麼快就暗渡歡心,送定情信物來了?
知趣!
白盈雖不懂玉,卻覺這玉觸手生溫,色澤清麗,想來貴得很!心裏高興的很,麵上卻不動聲色:“多謝二皇子。”
白盈不識貨,西風卻是知道這塊玉佩代表的意思。
待白盈出去後,他方才道:“主子,這塊玉佩可是您貼身之物,您就這樣給了白姑娘,以後......”
“無妨。”西風的話還未說完,便被莫塵封沉聲打斷。
西風知道,主子雖然不似外麵傳的心狠手辣,然而一旦決定的事情,卻是誰也勸不動,當即便不再多言。
他正要下去,莫塵封卻又道:“去查一查。”
在他的印象中,白家嫡女知書達理性子軟弱,且醫術不精。倒是二小姐白玲膽大活潑。而這白姑娘偏偏說自己是白家嫡女,這......
“是,屬下這就去辦。”
西風答應一聲,便快速的退了出去。
莫塵封這才重新躺回床上休息。
這邊白盈把玩著玉佩,正美滋滋的往外麵走。不想才出了二皇子府,在門口便對方才的那對太醫攔下。
小雲剛才雖然等在外麵,卻也聽到了裏麵發生的事情。
見狀,她趕緊將白盈護到身後,一臉戒備的道:“你們自己技不如人,還想拿我們家小姐撒氣嗎?”
白盈雖然並不害怕這些人,見小雲這麼奮不顧身的保護她,卻還是覺得感動。
太醫們見小雲誤會,不屑的轉過身去,“不過是僥幸,一個幼稚丫頭還真當自己是大夫了?”
“你都一把胡子了,說話怎這般難聽!”小雲氣不過,一步上前,死盯著開口的白胡子太醫。
“就連你家主白大夫,也得敬我三分,你不過是個下人,怎能如此放肆?!”
其他太醫像是找到吐槽點一樣,細細叨叨的交頭接耳起來,小雲氣的直跺腳,“我們就事論事,為何要扯我家主人?莫非現在的太醫院都是假把式,自己治不好,也不能讓別人治好麼?”
得,一席話說的在場人個個臉麵無顏,算是徹底把太醫院得罪了。
“放肆!無知小兒,口吐妄言!”太醫氣的吹胡子瞪眼,卻飄見白盈正在整理衣袖,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真是物以類聚,白盈,你也不過爾爾!”
突然被點名的白盈,不悅的蹙眉,“小雲,不得無禮。”
“小姐,是他們出言不敬,”小雲回頭還想在說些什麼,對上白盈清冷的眸子,剩下的許多話,也都變成了“是”。
不情願的委下身子,頗有些憋屈,猶豫半響才在周圍一片指指點點中開口,一開口,眼眶就紅了大半,“抱歉,張太醫,是小的錯了!”
張太醫不屑冷哼,別過臉去。
小雲才不管他接不接受,扭頭就退到白盈身後。
看著小雲紅著眼眶,白盈心裏也不好受,看向這群太醫的眼神也瞬時冷了很多。緩步從台階上走下,氣場渾然天成,臨時更換的紅衣更是豔的張揚,麵上帶著溫和的笑,隻是笑意不達眼底。
“大家不信我,原因不難想,不過就是我是名聲在外的草包,又是一介女娃,上有醫術不精的父親,下有狂妄無知的丫鬟,可,僅因這些就否定我,如此武斷的太醫院,”說到這兒的時候,白盈輕笑了聲,“若能治好二殿下,那才是邪了門。”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丫頭,”又一個太醫氣的站不住,晃了晃發暈的腦袋,抖著手指著白盈,“你認定自己能力超過我們,不如我們比試一番,我且問你:敢,還是不敢?!”
好一個趕鴨子上架!
淩厲的掃過指向自己的人,都這樣了,還敢於她比試?真是不要命了!
“許太醫,切勿動怒,以你現在的狀況,還是早日在家休養較好,”淡淡的睨了眼,一時間剛剛所有的火都消了,她是醫生再怎麼樣,也不能和病人置氣。
像蛇被捏了七寸,他木訥的收回手指,臉色灰白,半響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什麼意思!”
白盈蹙眉,目光極快的掃過他的手臂,後者注意到她的眼神,下意識的將手臂後縮。白盈又看向他的眼睛,視網膜渾濁,眼珠周圍還有有黑色瘢痕,方才指她都指偏了,現在已有壞死現象。
以張太醫為首的其他太醫瞧了這半響,也總算是敲出了點門道,也緊張的上前看著他,“老許,你可有什麼瞞著我們?”
“沒有!”許太醫一拂衣袖雙手背後,隻覺得太陽穴跳的飛快,他快要受不住了,可嘴皮子卻硬的很,“我到也想看看這小丫頭片子能說出些什麼門道!”
“當真要我說?”
“說!”
聞聲,白盈也不客氣,一把就抓住了許太醫的手,許太醫沒來得及阻擋,就被她幹脆利索的撩起,霎時整個人群靜了,小雲驚呼一聲,害怕的捂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