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不上許多,白盈拿了麻藥,紗布,膠帶,手術刀,止血等等用品,從光波跳了出去。
莫塵封詫異的看著白盈從身上裝隨身物品的斜挎包裏,拿出來的東西。
“這些東西是什麼?”
莫塵封審視著一臉正在配藥的白盈,如此古怪的救人手法,真是聞所未聞。
“身為一名大夫,身邊當然得帶著治病救人的工具了,不然遇到緊急情況,怎麼救人呢?”白盈一本正經的胡扯,拿起麻藥,遞到他麵前,一臉嚴肅的叮囑道:“這是麻藥,能暫時麻痹你的神經,我取暗器的時候,你千萬不要亂動,避免大出血。
莫塵封點了點頭,他原本是不相信的,但當白盈將麻藥塗在傷口上的時候,原本巨疼難忍的傷口漸漸就不疼了,居然不論她如何操作,都沒有感覺。
“這個麻藥,是姑娘你自己製作的嗎?”莫塵封嘖嘖稱奇,望向白盈的眼眸充滿了欽佩,這個技術如果普及,那天底下很多患者都可以免除傷痛之苦。
白盈專心做手術,沒有回複。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手術非常成功,白盈用針將傷口封住,看著包紮完好的傷口,她終於鬆了一口氣,這時才發現,她蹲的時間太久了,連腿都麻了。
她站起來,微微一笑,“好了,我給你縫的線,是可以被吸收的,隻要你這段時間不沾水,傷口很快就會就會痊愈,還有這些藥,每天早晚服用兩粒,麻藥也給你吧,若是疼痛難忍的時候,可以噴一噴。”
莫塵封眉頭微蹙,“線還可以被吸收?”
“是啊,這線很難製作的,費了不少功夫呢,是本姑娘的獨家秘方,你們可不要說出去!”
讓這些古人理解現代的醫學技術太難了,就當這些東西是自己的獨家秘方吧,省著還要追問更多,到時候露餡就麻煩了。
白盈拿出紗布擦去手上的血跡,隨口一句,就讓兩人驚的半天都回不過來神。
莫塵封低頭一看,包紮的幹淨利索,一看就是經常操作的,難道這個白家嫡女醫術,比白父還要高?
可坊間傳聞,她隻是一個被退婚的廢柴而已......
“白姑娘,今日救命之恩,莫某感激不盡,但今日出來匆忙,身上沒帶銀兩,日後在下一定重謝!”莫塵封在西風的攙扶下,起身朝白盈行了一禮,白盈忙托住他的手。
“重謝不敢當,既然你今日遇見我,也是有緣,日後多關照關照我白家醫館的生意便好。”白盈說出口,又覺得不對,哪有醫生盼著別人老來看病。連忙改口。
“我的意思是說,你傷口若是有變,可以來我醫館,我會幫你看看的。”
她若不穿越過來,便救不了人,這一切可能就是上天注定的吧。
況且,他長這麼帥,怎麼好意思收錢呢!
她這番話,讓莫塵封忍不住勾唇一笑,笑容如雲般在臉上綻放,雙眼皮配上琥珀色的眼睛,顯得格外帥氣青春。
“姑娘說了許多,莫某還不知道你醫館在哪。”
“就這!”白盈微微一笑,環顧四周之後,對莫塵封笑道:“我已經將這裏買下來了,隻要裝修一番,以後便是白氏醫館!”
難怪,她會花三百兩買下這裏,原來早有準備。
江氏醫館舉世聞名,她把店開在隔壁,豈不是......
莫塵封饒有興趣的看著白盈,有意思,真的是有意思。
西風這時在他耳邊低語,“公子,府外還有眼線在暗處盯著,咱們不能再耽擱,得回去了。”
“若有需要的話,在下定會來此,今日多謝姑娘了,在下還有事,先行一步了。”說完,莫塵封朝白盈微微頷首,與西風兩人離開了。
望著莫塵封那帥氣的背影,白盈忍不住花癡起來。
連下個樓梯,都這麼帥!
幸虧救活了!
......
“什麼!”江父拍案而起,桌上的茶杯跳了跳,他怒氣衝衝的看著跪在麵前的兒子,“她白盈說要一半家產,你就給一半!她若是要全部,你是不是要將我們江氏辛辛苦苦打拚這麼多年的家業拱手相讓啊!”
江源戰戰兢兢,一臉委屈的小聲辯解,“我還不是為了江家考慮嗎?”
“你!”江父氣的跌坐在檀木椅子上,臉色刹那間變成豬肝色,惡狠狠道:“你若有你妹妹一半聰明,也不會被白家那丫頭捏在手裏戲耍!”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江源便氣不打一出來。
“白盈說了,若我不肯答應,她治不好二皇子的病,就會拿我們江家做墊背的,若不是妹妹使什麼激將法,也不會有這麼多事!”
江源狠狠咬著後槽牙,“若不是我機靈,白盈那個死丫頭,恐怕真的話拉著我們一起送死!父親不誇我,反倒說起妹妹的好來了!”
“誇你?”江父大口喘息,枯樹枝般的手緊緊抓著心臟部位,伸出一根手指顫抖著指著江源,“我們江家跟她們白家是世交,你妹妹出這個計謀,是想讓咱們順理成章找個借口,漂漂亮亮得把婚退了,不是讓你送上門給白盈宰的!”
“妹妹出退婚的計謀是為了江家著想,我讓出一般家產也是為了江家著想,同樣是江家的孩子,我從小到大,無論做什麼在你眼裏都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父親,妹妹是你的掌上明珠,我算得了什麼,父親怎的就偏心至此。”
“你......你個孽障,你自己不長腦子,讓一個笨蛋哄騙,你還好意思在這裏跟我叫囂,我們江家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江父此時恨不得好好打江源一頓,自己到底造了什麼孽,竟養了這麼個混賬玩意兒!
平時被他那些狐朋狗友哄騙著,費些小錢也就罷了,可現在,拱手一讓,半邊家產沒了,讓他如何不氣。
“我不長腦子,那還不是你不把我當你兒子,什麼事都交給妹妹,難不成你百年之後家產也要交給妹妹嗎,我送的是我自己的家產,父親你就不要操心了。”
“嘩啦!”一隻茶杯直直的飛向江源,啪的落在地上,碎了。
“孽子!你個孽子!給我滾!”江父此時都快被氣吐血了,這不是在詛咒他死嗎。
江源咬咬牙,憤恨的甩了甩袖子,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而這邊的白盈,自然也沒有閑著,既然已經買下了麵館,資金也充裕,那當然要早點裝修早點開業咯,畢竟隔壁還有個江氏醫館,兩家一起開才熱鬧嘛。
想到此,白盈露出狡黠一笑,像一隻小狐狸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