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隨後,沈清心中突然湧上一股病態的滿足。
他覺得這是薑引墨為了他而打扮成這樣的。
他又想到昨天從監控中看到的薑引墨整個人都很興奮的畫麵。
昨晚他還很疑惑,然而現在真相昭然若揭。
她不僅想要取悅自己,還因為自己的邀請而偷偷開心著。
隨著清脆沉重的高跟鞋落地聲響,一雙紅底高跟鞋出現在了自己麵前。
沒有了廉價的皂角香,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成熟而後調綿軟的幽香。
170的身高,讓眼前的女人看起來足夠的高挑而又苗條。
遠比電視裏看過的任何女演員都要漂亮。
心中想著,眼裏便也帶上了幾分滿意,剛想誇兩句,卻在眼神觸及身後的某一處時,像是看到了什麼晦氣物,猛地冷了下來。
“你怎麼來了?”
前幾天被這個死女人的挑釁還曆曆在目,他本就有些不快,此時竟然還敢出現在自己身前?
沒有了任何顧忌的他,不善和厭惡幾乎寫在了臉上。
而俞淺淺卻像是毫不在意般,笑著挽住了薑引墨的手臂。
薑引墨今日穿的一身黑色短裙配紅底細跟。
而她偏偏穿了一身同款的白色裙,也是同樣的紅底細跟。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是一對,而他是情夫呢!
沈清氣的快冒火,隻覺得自己胸口有一團火焰燃燒的劇烈。
偏偏那個不要臉的女人還側頭對他的人、一臉柔弱的說。
“墨墨,他看起來好像有點不高興,是不喜歡我嗎?”
瑪德!
綠茶!
這妥妥的綠茶!
他為什麼不想讓她來,她還不知道嗎?
她自己心裏抱著什麼心思,她自己不清楚?
隨即,他突然沉默了下來,壓住心裏的憤怒咆哮。
然後向薑引墨投去期待目光。
他就偏偏不信,薑引墨連這種低級手段都看不出來?
下一秒。
“沈清,我閨蜜膽小,你不要嚇到她了”
嚇到誰?嚇到她?有沒有搞錯?
誰才是她男朋友?
他壓著怒氣和胸口的那抹酸澀,問。
“你和她好?還是和我好?”
薑引墨將他臉上的難過和不經意流露出的一抹渴望收入眼底,隨即故意道。
“你不要無理取鬧了”
沈清麵色僵住。
而俞淺淺卻是暗搓搓衝他勾了勾唇。
沈清牙關咬的更緊了。
至於薑引墨,她如何不知道俞淺淺的那些小伎倆。
她剛剛說出的那些話,也的確是帶著些報複心思的。
不過上一世俞淺淺的那些小伎倆都是針對於她的。
而剛剛她說的那些話也都是沈清對她說的。
現在報複完了,眼見沈清眼角瀲灩泛紅,一副快要氣哭出來的樣子。
薑引墨又操起熟稔的養狗技能,在他耳邊低聲哄道。
“好了,別氣,我給你準備了禮物”
男人濃密的碎發垂在眼下,眼神變得遊離起來,微微勾起的唇角因為聯想的一些東西而加深。
他慢悠悠開口。
“我氣?”
他頓了頓,隨即餘光很刻意看向某人,加重了音量。
“一個阿貓阿狗有什麼好計較的?”
而被陰陽怪氣本人的俞淺淺竟然也沒有絲毫被激怒。
不僅沒有,還破天荒的對他扯起了一個十分具有迷惑性的笑。
“我也給你準備了禮物呢”
沈清眼神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給他送禮物?
斷頭刀。
突然,沈清轉念一想,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性。
最終,還是將俞淺淺帶上了。
甚至,俞淺淺還搶先坐上了副駕駛,像是沒有意識到絲毫不妥,自顧自的玩起了手機。
薑引墨看著俞淺淺的眼神多了些別有意味。
她能感受到俞淺淺和上一世一樣,突然再次莫名的纏上沈清了。
果不其然,就在沈清剛坐在主駕駛座位上,俞淺淺就像沒了骨頭似的突然往那邊倒去。
沈清反應極快,本來是往旁邊要躲開的動作,可那張冷峻的臉像是想到什麼,突然就止在原地了。
於是,兩人以一種極其親密的姿勢貼歪了一處。
薑引墨絲毫也不意外,僅僅隻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一路上,更是滿口不提剛剛的那件小差曲。
她以為這樣也算是給雙方的遮羞布,他們應該感謝自己這麼體貼的原配才對,而自己也為了任務也暫時不能完全和他們撕破臉皮。
這本還該是兩全其美的事。
結果,一車上,一個用“你死定了”的眼神神搓搓的看著她。
一個像是為了向她證明著什麼,朝她露出勝利者的微笑。
薑引墨沉默了。
挑釁她?
當著她麵搞就算了,還當著她的麵挑釁?
那能忍?
薑引墨打開手機,刷起了視頻。
能的。
片刻,車停在了A城最頂端的餐廳,這是一家結合了中西方設計的高端私宴會所,並且由全世界的頂尖大廚為噱頭吸引了不少上流人士。
下了車,沈清朝她投來目光,但沒說話,冷著臉給她拉開車門後便大步朝門口走去。
自己都被人揩油了?她竟然還那麼淡定?!
沈清感到十分的不爽。
薑引墨看著那人冷冰冰的背影,秀眉緊鎖。
她並不知道他是怎麼了。
而就就在她剛要往前跟上去時。
一陣十分好聞的薰衣草香突然向自己湊近。
“墨墨,你男朋友怎麼對你那麼冷冰冰的啊”
是的,剛剛的俞淺淺突然示好,不過都是為了讓薑引墨更加了解這個男人的劣根性。
想要證明這男人就是一個來者不拒的蕩夫。
她像是隨意提起,一副疑惑模樣。
“難道他性格天生如此?”
“......可他對我也不這樣啊,剛才還好心接住我了呢”
“反正如果是我的女......對象的話,我肯定不會這樣的”
對上薑引墨側頭微妙的視線,她才像是猛地反應過來。
“抱歉啊墨墨,我是不是說錯話了,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可千萬別多想”
薑引墨本想說些什麼,可卻突然停住了目光,沒再看她,而是看向了她的身後。
俞淺淺這才像是意識到什麼,突然往她身後望去。
男人身量本就生的極好,185的身高,幾乎自帶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此時臉色低沉,氣質冷鬱,更是讓人有些悚然。
他就說薑引墨怎麼沒有跟上來,原來是被偷家了啊。
那不知好歹的蠢女人不僅偷他的家,居然還倒打一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