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車果然停在了酒店樓下。
程妍一下車,就迫不及待地把梁思堯抱起來親,兩人邊親邊往裏走。
我在程妍口袋裏見過這家酒店總統套房的房卡,所以毫不猶豫地跟了上去。
踹開門時,兩個人正吻得難舍難分。
看到我,程妍沒像我想象中那樣吃驚,反而釋然一般披上外套,慵懶地靠在床邊:
“你發現了。”
“比我想的聰明。”
梁思堯也絲毫沒有慌亂:“你說她在你曆任男朋友裏的智商能排到第幾啊?”
程妍還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後說:“倒數第二吧,不能再多了。”
“我們還在打賭你什麼時候能發現呢!”
梁思堯向程妍攤手:“你賭輸了,未來一周不許碰我哦。”
“好好好,願賭服輸。我看你是想憋死我!”
他們旁若無人地打情罵俏。
我氣血翻湧,一巴掌狠狠抽在程妍臉上。
她被我打得偏過頭,卻還在笑:
“葉川,你知道我最喜歡你什麼嗎?”
“我所有的男朋友裏,就隻有你真的舍得打我。”
我被氣得從頭麻到腳:
“你們不是喜歡裝共感嗎?”
“我讓你們真正共感。”
我揚起手,朝梁思堯的臉扇過去。
剛才還嬉皮笑臉、任由我打的程妍一下子變了臉色。她狠狠抓住我的手腕:
“夠了!葉川,你鬧夠了沒有!”
我的手腕被她抓出了一道血痕。
“我和思堯隻是生理上的喜歡,單純解決生理需求,不像你想的那麼齷齪。”
“我在心理上更喜歡你。”
她試圖把我抱進懷裏:
“我喜歡你,葉川,別生氣了,好不好?”
我幾乎惡心到反胃,用力從她懷裏掙脫出來:
“別碰我,程妍,你很臟。”
梁思堯笑了:
“葉川,這個你就罵錯了。”
“程妍從成年開始就隻碰過我一個人,她一點都不臟。”
梁思堯貼到我耳邊,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誰給你的自信,敢來捉奸?”
“程妍身邊的男朋友不停在換,唯獨我一直陪在她身邊。”
“葉川,我才是那個例外。真要說起來,你更像我們之間的第三者。”
“如果不是程家不同意我和她在一起,你以為會有你們這些人的出現嗎?”
他在向我挑釁。
我反而冷靜下來。
這麼多年,梁思堯隻能眼睜睜看著程妍換了一個又一個男朋友,這個人卻始終不是他。
沒猜錯的話,他隻能用身體留住程妍。
想到我的萬人迷體質,我問梁思堯:
“是嗎?你覺得你是那個例外?”
“那如果我說,程妍不會同意和我分手,你還會覺得你是那個例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