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隨即,全場爆發出壓抑不住的驚呼聲!
快門聲更是密密匝匝地炸開。
淩序歇斯底裏,將所有的憤怒、痛苦、怨恨全部傾瀉到淩知寒身上。
“我要你給我兒子陪葬!”
他不要命似的和淩知寒扭打到一起。
淩父慌忙命令保鏢,“簡直無法無天了!把他給我摁住!”
“我是不是說過,他再敢傷害知寒,要十倍還回來,你們,給我踹他十次!”
淩父怒聲下令,保鏢猶豫兩秒,也隻能聽從。
離他最近的保鏢猛地踹出了第一腳。
淩序被踹下高台,撞翻香檳塔,痛得渾身發顫。
第二腳......
淩父臉上閃過一絲後悔,但目光掃過底下這麼多人,眼底最後一絲心慌和憐憫也都被他生生壓了回去。
直到第十腳。
淩序摔在了葉秋瓷旁邊,身上的骨頭像是寸寸斷裂,內臟像要被震裂了。
葉秋瓷冰冷失望的聲音自頭頂傳來:“淩序,你真的不該動知寒。”
她抬頭向所有人宣告:“我的前夫淩序,患上了嚴重的躁鬱症,有精神疾病,讓各位受驚了。”
“來人,把他送去封閉式療養院,接受治療。”
“什麼時候知道錯了,再把他放出來!”
此話一出,連淩序的父母也都驚了一瞬,難以置信地看著葉秋瓷。
但一看到淩知寒捂著腹部、痛苦委屈的樣子,誰也沒有出聲阻止她。
當晚,淩序被強行關進了心理醫院。
那些陌生的人,將他固定在診療椅上,綁帶勒得死緊。
昏暗的燈光下,淩知寒帶著一身寒氣走過來,輕蔑地拍了拍他的臉,嗓音狠毒。
“這就是和我爭的下場。”
“淩序,你看見了嗎?你的父母,你的女人,你的一切都將永遠屬於我。”
“你兒子真可憐啊,要怪隻怪他命賤,連和我女兒爭的資格都沒有。”
一聽到兒子,淩序應激似的猛地一哆嗦,厲聲嘶吼起來。
“啊!”
下一秒,電流從胳膊上衝上頭頂。
他全身的肌肉都在劇烈地痙攣,胸腔都要裂開了。
耳邊是淩知寒如惡魔般的聲音,“給我好好教訓他......”
接下來的十幾個小時,反反複複、極致的痛苦折磨著他的神經。
他疼得暈死過去,又被拉扯回來,醒了又暈。
腦海裏的記憶被強行翻攪。
他想起剛回到淩家時,父母對他的百般嗬護。
他們笑著說,要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給他。
想起和葉秋瓷初見時,自己無可救藥的心動。
很快,他的意識變得混沌不清,似乎聽見了兒子奶聲奶氣的聲音。
“爸爸,我好想你......”
“昊昊!”
一股腥甜直衝喉嚨,他猛地吐出了一口血。
絕望一點點吞噬著殘存的理智,血腥味在鼻尖彌漫,他已經沒有一絲力氣了。
神經的灼痛,滿身的傷痛,還有那顆痛到麻木的心臟,每一次跳動都比上一次微弱幾分。
他緩緩闔上了雙眼,等待死亡降臨。
但就在這時,外麵忽然傳來打鬥聲。
器械相撞,慘叫聲,嗬斥聲,混成一片。
下一秒,“砰——!”
診療室的門被踹開,幾抹人影逆著光衝進來。
為首的男人嗓音沙啞、冷硬,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憤怒和心疼:
“小序少爺,我們來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