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後。
南山公墓。
今天是祁采苓的忌日。
我把一束白色的雛菊放在她的墓碑前。
碑上的照片裏,她依然笑得像個不諳世事的孩子。
手裏還拿著她最喜歡的那把木雕小刀。
我蹲下身,用手帕仔細擦去墓碑上的灰塵。
“采苓,那兩個人都在裏麵待得很好。”
“裴望舒因為在裏麵跟人打架,被加了刑。”
“容若華聽說得了一種很難治的皮膚病,整夜整夜地睡不著覺。”
我頓了頓,伸手摸了摸照片上她的臉頰。
“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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