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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林曉晨爬到薑禾腳邊，伸手想要拉薑禾的褲腳。
薑禾眼神冰冷，直接一腳將他踢開。
宋嵐看著跪在地上像條狗一樣的林曉晨，臉色瞬間變得比死人還要難看。
“林曉晨！你這個軟骨頭，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宋嵐尖叫著上前，一把撕住林曉晨的領口。
林曉晨反手推開宋嵐，眼裏的討好瞬間化為怨毒。
“我胡說？明明就是你這個老女人嫉妒顧總想報複他！”
“是你把顧總的版權強行過戶給我的，是你拿著那塊表顯擺送給我的！”
“各位記者快拍啊，這都是宋嵐指使我幹的！”
台下的閃光燈如狂風暴雨般閃爍。
記者們瘋狂記錄著這出狗咬狗的戲碼。
宋嵐被推得跌坐在地，身上的名牌禮服沾滿了汙垢。
她發型淩亂，雙眼裏布滿了紅血球，整個人毫無尊嚴可言。
我冷冷地看著台上的鬧劇，拉著薑禾的手轉身就走。
宋嵐看到我要離開，突然發瘋一樣從地上爬起來，赤著腳追了下來。
“顧淮！你給我站住！”
她從台上一路跌跌撞撞跑下來，擋在了我的麵前。
她的鞋跟斷了一隻，腳踝腫得老高，臉上精致的妝容早已被淚水打濕。
以往高高在上的宋總，此刻像極了街邊的瘋婆子。
“顧淮，你不能走，你快跟薑總解釋啊！”
宋嵐伸手抓向我的手臂，語氣裏滿是驚慌與求饒。
我側身避開，眼神冷得像看一塊石頭。
“解釋什麼？解釋你怎麼把我的作品送給小鮮肉？”
“還是解釋你怎麼帶著警察把你曾經的救命恩人抓進局裏？”
宋嵐的身子猛地震了一下，臉上的血色徹底褪盡。
她嘴唇劇烈蠕動著，眼淚連成線一樣往下掉。
“我錯了......顧淮，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不該為了試探你故意跟曉晨走得近，我不該為了那點可笑的尊嚴冷落你！”
“你救救公司好不好？薑氏一旦解約，公司今天就會破產啊！”
她卑微地低下頭，甚至想要屈膝給我下跪。
曾經在我麵前不可一世的女人，如今為了現實利益徹底撕下了傲慢的麵具。
薑禾在一旁冷笑了一聲。
“宋總，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你靠著顧淮血汗踩出來的台階走上高位，真以為是憑你自己的本事？”
“今天的一切，不過是你自食惡果罷了。”
宋嵐根本聽不進薑禾的話，她死死盯著我，雙眼充血。
“顧淮，七年啊！我們整整七年的感情！”
“你難道要為了這個女人，眼睜睜看著我身敗名裂嗎？”
我抬起手，極其厭惡地彈了彈袖口上被她碰到的灰塵。
“別跟我提這七年，每次一想起這七年，我都嫌我自己臟。”
“你不是喜歡捧年輕人嗎？那就留著你的公司和你的寶貝曉晨慢慢熬吧。”
說完，我不再看她一眼，挽著薑禾徑直走出發布會大廳。
剛走出大樓，身後就傳來了宋嵐淒厲的尖叫聲和重物倒地的聲音。
然而我心裏沒有絲毫波瀾。
上了車，薑禾將一份解約通知和違約金索賠書遞給我。
“薑氏的撤資函和違約起訴已經同步發過去了。”
“按照合同條款，她需要在三天內賠償我們兩千萬的違約金。”
我翻看著手中的文件，聲音冷漠無情。
“兩千萬，賣了她的公司和房子也湊不齊。”
薑禾微微一笑，靠在我肩上。
“這就是背叛的代價，不過，這還隻是個開始。”
手機在口袋裏劇烈震動起來，是宋嵐公司財務主管打來的電話。
我按下了接聽和免提。
電話那頭傳來主管焦急萬分的聲音。
“顧總！求求你勸勸宋總吧，各大供應商和合作平台收到薑氏撤資的消息，現在全部湧進公司要強行搬走辦公設備！”
“宋總剛剛在現場暈倒被送進醫院了，公司賬上連發下個月工資的錢都沒了！”
我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暈倒了，就找醫生，找我有什麼用？”
“我隻是個被她趕出門的盜竊犯，公司破產，關我底事？”
掛斷電話，我直接將這個號碼拉入了黑名單。
半個小時後，我們來到了京城最頂級的商業會所。
薑禾帶我見了幾位圈內真正的重量級大佬。
這些大佬曾經因為宋嵐的無名無份拒絕與其合作，如今見我代表薑氏坐鎮，紛紛主動遞上名片。
“顧總，久仰大名，《深海》的項目我們追加投五千萬！”
“對，跟顧總合作我們放心，至於那個宋嵐，我們圈內徹底封殺她！”
酒杯交錯間，我的事業站上了全新的高度。
而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收到了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短信裏隻有一張照片。
照片上，宋嵐穿著病號服，披頭散發地跪在醫院的走廊裏，正抱著用塑膠袋裝好的那堆破碎表件。
緊接著，一句話彈了出來：
【顧淮，我把你的表碎片全找齊了，你來見我最後一麵好不好？不然我今晚就從這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