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蔓看著推門而入的執法人員,整個人徹底癱軟在台上。
周圍的賓客倒吸一口涼氣,所有人不約而同地向後退去。
原本圍在她身邊的合作商,瞬間拉開了幾米的距離。
陸遠手裏的麥克風掉在地板上,砸出一聲刺耳的巨響。
“請問誰是沈蔓女士?”
領頭的大隊長冷冷地看著台上,手裏舉著傳喚通知書。
“有人舉報你涉嫌職務侵占和非法轉移公司資金,請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
沈蔓的臉色從蒼白變成慘敗。
她慌亂地看向我,眼神裏第一次露出了恐懼。
“程舟!你對我做了什麼?”
她尖叫著想要衝過來,卻被執法人員當場攔下。
“我做了什麼?”
我冷笑著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沈蔓,你是不是以為公司財務係統是你一個人說了算?”
“當初為了防止資金風險,我設置了雙重對公賬戶鑒權。”
“你為了給陸遠湊私立診所的啟動資金,私自挪用公司賬上的三千萬,已經觸發了金融監管防線。”
陸遠在旁邊急了,大聲嚷嚷起來。
“這不關我的事!這是沈蔓主動讚助給我的!”
他一邊喊著,一邊拚命往後縮,急著跟沈蔓切割關係。
沈蔓不可置信地轉頭看著陸遠。
“陸遠哥,你說什麼?”
“那三千萬明明是你跟我說診所資金鏈斷了,求我幫你的!”
陸遠一把推開她的手,臉上的溫柔蕩然無存。
“沈總,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我隻是找你談合作,挪用公款是你自己的決定,別想往我身上潑臟水!”
看著這兩個剛才還深情款款的人當場狗咬狗,台下的賓客發出一陣嘲諷的笑聲。
“剛才還秀恩愛呢,現在出事了跑得比誰都快。”
“真是活該,踩著前男友上位,結果找了個軟飯硬吃的白眼狼。”
“這就是現世報啊,連自家公司的賬都不清楚也敢開慶功宴。”
刺耳的嘲笑聲像一記記耳光,重重打在沈蔓的臉上。
沈蔓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她顫抖著看向我。
“程舟,我知道錯了,你幫我跟他們解釋一下好不好?”
“我們那麼多年的感情,你不能看著我坐牢啊!”
她想要伸手抓住我的衣袖。
我直接後退一步,眼神裏隻有冰冷的厭惡。
“感情?”
“剛才你當著所有人的麵說我是無業遊民的時候,你怎麼不談感情?”
“你把你妹妹的手術費搶走給這個騙子的時候,你怎麼不談感情?”
“沈蔓,這都是你自找的。”
我轉過頭,不再看她一眼。
執法人員拿出手銬,哢嚓一聲扣在了沈蔓的手腕上。
冰冷的聲音在宴會廳裏回響。
“帶走!”
沈蔓像個破布袋一樣被架著往外走。
她歇斯底裏地喊著我的名字。
“程舟!你救救我!我不能進去!”
“求你了,看在小雪的麵子上!”
我站在原地點燃了一根煙,冷眼看著她被塞進警車。
陸遠見勢不妙,悄悄拔腿就想從後門溜走。
我吐出一口煙圈,腳下猛地一絆。
陸遠摔了個狗吃屎,整個人重重砸在滿是的蛋糕車上。
奶油和豬油糊了他一臉,狼狽不堪。
“想去哪啊,陸醫生?”
我踩在他的後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陸遠趴在地板上發抖,嘴裏吐出奶油。
“程舟......程哥!我知道錯了!”
“都是沈蔓勾引我的!是她主動把錢給我的!”
“我把錢全退給你!求你放過我!”
我用力踩在他的脖頸上,聽著他窒息的咳嗽聲。
“放過你?”
“你剛才讓我妹妹跟你道歉的時候,不是很威風嗎?”
“你毀了小雪的病曆本,這筆賬,我們現在好好算算。”
我從口袋裏拿出手機,點開了一段錄音。
錄音裏正是陸遠私下聯係藥商吃回扣、偽造海外履曆的對話。
陸遠的瞳孔猛地收縮,眼裏的僥幸徹底破滅。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彈出了醫院的緊急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