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肖看著我冷笑,臉上寫滿了小人得誌的狂妄。
我沒有理會他的叫囂,直接撥通了遠達資本法務部主管的電話。
“我是江哲。”
“我在雲際集團附近的市立醫院,我妹妹的醫藥費和病房被非法切斷。”
“我需要你們最頂尖的法務團隊立刻過來,同時幫我劃扣遠達預付給我的第一筆安家費。”
電話那頭沒有一絲猶豫,聲音極其果斷。
“江總放心,三分鐘內資金到賬,法務團隊十分鐘內趕到現場。”
陸肖聽著我的電話,笑得前仰後合。
“江哲,你裝什麼裝呢?”
“還遠達資本?還法務團隊?”
“你一個被公司開除的爛狗,在這吹什麼牛逼呢?”
他話音未落,我的手機就接到了銀行扣款成功的短信通知。
緊接著,醫院收費處的打印機開始劇烈響起來。
妹妹的名下瞬間注入了一百萬的ICU急救保證金。
兩名身穿黑色西裝的遠達法務律師,帶著保鏢大步走進了走廊。
他們徑直走到我麵前,躬身遞上名片。
“江總,一切手續辦理完畢,令妹已經轉入頂層特護病房。”
“針對雲際集團惡意停扣醫療費、非法篡改病曆檔案的行為,我們已完成證據固定。”
“明天一早,法院的傳票就會送到溫蔓的辦公桌上。”
陸肖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
他的眼角劇烈抽搐了一下,眼中閃過一抹難以置信的慌亂。
“你......你真的攀上了遠達資本?”
我不帶一絲溫度地看著他,往前跨了一步。
陸肖下意識地往後退去,腳下一個不穩,重重摔在了地上。
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陸肖,告訴溫蔓,好戲才剛剛開始。”
“她送我的這盤死局,我會原封不動地還給你們。”
我轉身走進特護病房,輕輕關上了門。
病床上,妹妹臉色蒼白,虛弱地拉著我的袖子。
“哥,是不是我拖累你了?”
我心疼地摸了摸她的頭發,眼神極其堅定。
“沒有,哥已經拿回了屬於我們的一切。”
“安心養病,剩下的賬,哥一筆一筆跟他們清算。”
安頓好妹妹後,我坐在病房外的走廊裏,打開了隨身攜帶的私人筆記本。
我沒有去破解什麼密碼,也沒有使用任何虛幻的技術。
我隻是登錄了我自己的私人郵箱。
我將曾經以個人名義簽署的“三十二家核心品牌獨家排他性授權撤銷函”,一封一封點了發送。
這些品牌之所以願意入駐雲際廣場,完全是因為我個人過往的商業信譽和利潤兜底協議。
沒有了我這個擔保人,我的授權一旦撤銷,那些合同瞬間就會變成無效的廢紙。
做完這一切,我合上了電腦。
深夜十一點,溫蔓的電話打了過來。
電話剛接通,裏麵就傳來她歇斯底裏的尖叫聲。
“江哲!你到底對品牌方做了什麼?”
“為什麼‘慢生活’、‘極光服裝’這些大牌全都發來函件要取消合作?”
“後天就是開業盛典了!你是不是瘋了!”
聽著她慌亂無措的質問,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我壓低聲音,字字冰冷地說。
“溫蔓,這不是你希望的嗎?”
“你不是說這些合作都是陸肖的功勞嗎?”
“既然如此,那就讓他去把品牌方勸回來吧。”
說完,我直接掛斷了電話,將她的號碼拉入了黑名單。
就在這時,宋明月發來了一條消息。
“江總,雲際廣場開業盛典的邀請函已經發到了我桌上。”
“後天,我們一起去送他們最後一程。”
我看著屏幕上的字,眼神裏閃爍著複仇的光芒。
溫蔓,陸肖,你們以為踩著我就能順風順水地上市?
後天,我會讓你們在全城商業巨頭的麵前,親眼看著你們的夢想灰飛煙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