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章 收拾渣爹全家!
此時的盛嬌嬌已經在糞坑裏醃製了整整六個時辰,早都暈過去了,也入味兒了。
陶姨娘生等著仆婦幫盛嬌嬌洗幹淨才走過去,卻還是能聞到盛嬌嬌身上那股沐浴花露混雜著糞臭的味道,差點當場撅了過去。
“姨娘,您要不還是到外邊等吧,二小姐吃了太多的穢物,肚子圓漲漲的,稍後府醫要替二小姐催吐,您在這怕是不方便。”仆婦說道。
陶姨娘淚涔涔的看了眼床上不省人事的閨女,嚶嚀抽泣著奔向書房,一屁股坐在了盛冠平的腿上。
“夫君,您可一定要為我和嬌嬌做主呀!”陶姨娘期期艾艾的哭著,“方才妾身差人去偏遠找盛時希,卻發現她和陳姐姐都不見了,夫君,您說她會不會跑了?文家的事又該怎麼辦呀?”
盛冠平麵色卻平靜,“放心,她的戶籍牙牌我全讓管家收了起來,就算逃了又能逃到哪裏去?沒有牙牌路引,她就是流民,敢靠近城池就會被守衛亂刀砍死!”
“況且,你忘記盛時希出嫁前服下的猛藥了嗎?那種藥全天下隻有一份解藥,就在我手上,她敢不聽話,那便不怪我這個父親心狠手辣!”
原本是防著盛時希高嫁國公府,翻臉不認娘家,特地給她下的隱秘毒藥,方便後續控製,卻不料盛時希被易淵退了回來,不過這藥也不算白下。
至少除了牙牌路引,他還有雙重保險能夠拿捏盛時希,不怕那死丫頭翅膀硬了不聽話。
盛冠平說著摸了摸陶姨娘的發髻,湊嘴在她唇上狠狠印了一下。
“我已經叫管家帶著人馬出去尋她了,等抓到她,定讓你和嬌嬌狠狠發泄一通,不過在這之前,桃桃是不是該讓夫君我先泄一泄火氣呢?”
陶姨娘故作嬌羞,推了盛冠平一把:“死鬼,這天都要亮了,你還這般戲耍妾身......”
陶姨娘半推半就,身子靠在盛冠平的胳膊上,任他把自己推到了書房的軟榻。
衣衫半解,盛冠平看著這件紅色紗裙若隱若現的勾勒著女人雪白的酮體,喉結上下滾得厲害!
可就在盛冠平拔劍要衝之際,書房外傳來小廝慌亂的聲音,“伯,伯爺!不,不好了!宮裏來人了!”
盛冠平被打攪了好事,正要叫人將這不懂事的小廝拖下去杖斃,便聽宮裏來人,連忙將褻褲套上,匆匆忙忙的跑到門口,以頭觸地迎接天使。
太監一手拂塵,一手舉著明黃聖旨,大搖大擺的走進寧遠伯府,身後還跟著兩列身穿甲胄的禦林軍!
“寧遠伯府,接旨——”
尖銳得不分陰陽的聲音響起,震得盛冠平渾身發顫,闔府上下所有人聚集起來磕頭迎旨!
“微臣寧遠伯府盛冠平,接旨!”
盛冠平不明白,自己不過是一個靠著祖蔭在京都立足的閑散伯爵,在朝中更是一個六品閑職的小官,職權還沒有皇帝身邊倒夜香的宮人大,怎麼好端端的引來了聖旨。
難道是因為盛時希?不對!那逆女雖然是鎮國公府的世子妃,但剛過門,都沒來得及洞房就被易淵一紙和離書退了貨,鎮國公府謀逆之罪,八竿子也牽連不到寧遠伯府啊!
盛冠平這邊絞盡腦汁的想,負責宣旨的太監也想盡快收工,拉開明黃聖旨尖聲道: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寧遠伯府依仗爵位,欺壓良善,私設錢莊,縱容家奴草菅人命,罪大惡極,著禦林軍即可馳往寧遠伯府嚴刑查抄,凡房產田莊,車馬財貨,一應抄沒,盡皆充入國庫。”
“革去寧遠伯爵位,其子孫親眷,男女老少,一體流放西北邊關之地,無赦不得還京,欽此!”
跪在地上的盛冠平傻了,衣衫不整的陶姨娘傻了,剛剛蘇醒趕過來接旨的盛嬌嬌也傻了。
盛冠平膝行至太監腳邊,哪還有寧遠伯爵應該有的半點體麵和驕傲。
他扒著傳旨太監的衣角,涕泗橫流,“公公,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怎會是抄家流放呢?我寧遠伯府世代忠君,我祖父更是為救先皇身亡,怎麼會......”
太監居高臨下的睥睨著盛冠平,默默藏下盛冠平遞過來的極品羊脂玉,“既然盛伯爺非要做個明白鬼,那咱家也不是個心狠的。”
說著他貼到盛冠平耳畔,陰惻惻的笑了聲。
“今晨天還未破曉,前鎮國公府世子妃便呈上了寧遠伯府草菅人命、私放利子錢的證據,如今那厚厚幾本賬冊還在禦案上擺著呢,伯爺與其有功夫喊冤,不如好好想想,該如何活著抵達西北邊關吧......”
盛冠平瞪大眼睛,怪不得盛時希昨夜不在府中,竟是拿著他這個親生父親的骨血,去找聖上邀功了!
“逆女,盛時希你這個逆女!”盛冠平瞠目欲裂的吼著,可他想不明白,那些賬冊藏得極為隱蔽,盛時希是怎麼找到的!
看著盛冠平氣急吐血,太監氣定神閑的哼了句,尖聲吩咐道:
“給咱家搜!一個銀稞子都不準叫人帶出去,寧遠伯府上下若敢私藏財物,罪加一等,打三十鞭再上路!”
寧遠伯府內瞬間亂做一團,女眷的尖叫,孩童的哭罵,如狼似虎的禦林軍嚴厲嗬斥,還有物品落地的碎裂聲......
盛嬌嬌被這陣仗嚇得花容失色,坐在“廢墟”之中瑟瑟發抖。
不該這樣的!她盛嬌嬌該入三皇子府、數年後冊封貴妃甚至是皇後,怎會落得個抄家流放的下場?
“三皇子!對,三皇子能救我!”盛嬌嬌直接撲過去抓住一名禦林軍,“他答應過納我入府做側妃,你替我去三皇子府傳個話,讓三皇子助我!”
話沒說完盛嬌嬌就被一腳踹開了,禦林軍一灘口水吐在她頭上。
“你是三皇子側妃?那我還是前朝明皇呢,區區階下囚,老實點,否則軍爺的鞭子可不長眼!”
——
這邊,官道上,一輛驢車時快時慢的晃悠著。
健碩的毛驢被前頭一根胡蘿卜吊足了胃口,跑起來比馬還快。
“希兒,起來吃點東西吧。”
陳氏被驢車顛得身子骨都快散架了,好容易等這頭瘋驢累了,停下來了。
她趕緊拆下吊在棍子上的胡蘿卜,喂給毛驢,讓它休息,同時也伸手搖了搖盛時希。
盛時希穿越過來又是鬥渣爹,鬥綠茶母女,又是搬空全家和國庫,緊繃著的精神早在出城門後就垮了,在驢車上倒頭就睡。
現在陳氏伸手搡她,幾乎是條件反射,她手裏一根磨得鋒利的簪子直接抵上了陳氏的咽喉。
下一秒才反應過來,她如今並非在末世。
盛時希收好簪子,揉了揉脹痛的眉心,“咱們到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