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冷冷開口:“裝什麼?不是你聯合陸思琪把我綁架了嗎?”
陸亦恒捂著被我打紅的那側臉頰,紅著眼睛對顧清婉搖頭。
“我聽不懂程先生在說些什麼......”
顧清婉也緊皺著眉頭,聲音裏都帶了些冷意:
“程佑,你發什麼瘋?亦恒他車子爆胎,和他姐一整天都被困在高速路上,怎麼可能去綁架你!”
她銳利眼眸緊盯著我,就像在看一個無惡不作的犯人。
讓我想起今天下午,陸亦恒在離開之前對我說的那句話:
“今天這件事你最好給我咽在肚子裏,畢竟你隻是一個瞎子,根本沒有證據證明我們綁架了你,萬一鬧大了,也隻會讓顧清婉認為你是個胡言亂語的神經病!”
現在,陸亦恒同樣無辜說道:
“程先生說自己被綁架了,可他根本就看不見綁架他的人是誰啊,憑什麼就這樣汙蔑到我和我姐的頭上。”
我冷笑了一聲:“如果我說我有證據呢?”
自從生日那天後,我一直隨身攜帶錄音筆,保持著自動打開的狀態。
這支錄音筆自然也把今天下午的一切經過都保存了下來。
可我沒想到,還沒等我拿出證據,顧清婉就抬手將我推開。
她冷漠地看著我:
“先前亦恒告訴我,你的心理醫生說你生病了,我還不信,但你這兩天又是捅人又是汙蔑的,程佑,你究竟想做什麼?”
“顧總,您別再怪程先生了......”
陸亦恒皺眉說著:“他是因為眼疾的問題落了心結,目前我們唯一能做的,也隻是帶他去看病。”
拳頭緊緊攥住,我沉聲說道:“你什麼意思?”
顧清婉看了我一眼,接著輕歎口氣,對陸亦恒道:“再等等,我怕那幫人會對阿佑不好......”
陸亦恒立即說著:“顧總放心,我已經提前跟精神病院的人溝通好了,他們會盡量用柔和的方式幫程先生治病的。”
精神病院......
顧清婉竟然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曾和陸亦恒商量過要將我送去精神病院?
見顧清婉一直沉著臉一言不發,陸亦恒表情擔憂:
“上次他捅了我姐,這次又是我被汙蔑,下一次......說不定他就會把主意打到孩子的身上,難道你就要眼睜睜地看著他傷害寶寶嗎?”
顧清婉的臉色鬆動了。
短暫的沉默後,她看向我,嗓音低沉:“老公,收拾一下東西,你病了,需要去醫院治病。”
我不可置信地張了張口,聲音顫抖:“就因為陸亦恒的這些話,你就相信我精神出了問題,還要把我送去精神病院?”
顧清婉一言不發,可我知道,這已經是她的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