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宋總看到我這副鬼樣子，覺得礙眼了？”
我靠在枕頭上，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甚至連伸手把帽子拉低一點的欲望都沒有。
宋姝華像被釘在了原地。
她那雙總是透著算計的眼睛裏，第一次出現了真切的慌亂與無措。
“你......你真的病了？”
她的聲音有些發顫，目光在那些維持生命的冰冷儀器和我不成樣子的病容間來回掃視。
“不可能......你當初不是說，隻是胃部疼，去社區醫院開點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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