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會之後的第二天，許綰沒等到賀文遠的回音，先等來了沈棲遲。
那天傍晚趙大頭從外麵回來，臉色不對，進門就把門帶上了，壓低聲音說：“夫人，驛館那邊遞了消息出來，沈大人今天沒去鴻臚寺。他身邊那個小廝跑到同福客棧來找您，人就在樓下。”
許綰下樓的時候，小廝正蹲在樓梯口，臉白得像紙，衣裳前襟上沾了幾點暗褐色的印子。他看見許綰就站起來，嘴唇抖了兩下，說不出整話。
“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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