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綰是在沈棲遲靠在椅背裏閉了一會兒眼的時候，看見那道血跡的。
他從門口走進來換重心的時候左肋的動作不太對，坐在椅子上靠進椅背的時候左手搭在膝上的角度比右邊低了半寸。
這半寸在她腦子裏跟沈念還沒睜眼之前她摸她拳頭時感受到的弧度一樣，小了，可她知道它在那裏。
她沒讓他發現她在看，等他的呼吸在椅背裏沉了一會兒之後她把沈念輕輕放回了搖籃裏，把繈褓的邊角掖好，然後直起身來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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