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第一場

趙乾是築基初期，劍法紮實，步伐穩健——標準的淩雲宗教法。蘇小晚跟他打了十個回合，然後她做了一件全場都沒想到的事。她主動撞上了他的劍。

"你——"趙乾慌了，拔劍，血濺出來，"你幹什麼？"

蘇小晚捂著胸口，血從指縫裏往外湧，但她站著，沒倒。"你贏了。"她說，"但我沒死。"

她確實沒死。係統在識海裏瘋狂閃爍：【檢測到致命傷。是否觸發死亡任務？】【否。宿主當前狀態不符合死亡任務要求。建議：先止血。】

"你先止血！"趙乾喊，手忙腳亂地從懷裏掏丹藥。蘇小晚接過丹藥吞了，血慢慢止住——不是丹藥的效果，是她體內那本《百毒不侵訣》附帶的回血被動。死了太多次，她的身體已經開始適應"受傷"這件事。

"你瘋了嗎？"趙乾瞪著她。

"沒有。"蘇小晚擦掉嘴角的血，"我隻是想讓你知道——窮宗的人，不怕死。所以下次跟窮宗的人動手，別想著'殺了他就行'。殺不了的。"趙乾臉色發白，退了兩步，跳下台。裁判愣了半天，才宣布："趙乾——勝。蘇小晚——敗。"

蘇小晚走下台，傷口還在疼，但她走得很穩。場邊，有人在看她——不是弟子，是淩雲宗的長老席。一個白發老者正盯著她，眼神像在看一個有趣的實驗品。蘇小晚假裝沒看見，但她心裏清楚：係統說得對，不要嚇到他們。但她已經嚇到了。

第二場，她對陣一個築基中期的女弟子。打了二十回合，她又被刺了一劍——這次是肩膀。但她沒死，還是沒死。係統在識海裏歎了口氣：【宿主，你的死亡任務觸發率太低了。這樣下去，前三十隻能靠實力。】"那我靠實力。"【你的實力目前是築基初期。跟築基中期打，勝率隻有——】"別告訴我勝率。告訴我怎麼贏。"

【......係統建議：利用對手的恐懼。你已經嚇到了趙乾，這個消息會傳開。下一個人會怕你——怕你死不了，怕你忽然撞上來。】

蘇小晚笑了。"你是說，讓我用'我死了也不會死'來嚇他們？"【是的。這是目前最優策略。】"你終於給了一個有用的建議。"【係統隻是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