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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明明看到為首之人,頓時驚得嘴巴都合不攏。
這可是他老大的老大的老大,平日裏想見都見不到,怎麼會突然跑到家裏來?
難道是伍爺在眾多小弟中發現了我的才敢,要提拔我上位?
對了,一定是這樣的。
想到這,夏明明眼睛都亮了。
急忙快步迎了上去,露出一個諂媚的笑容:“伍爺您來......”
話沒說完,一陣風從他身邊拂過。
伍爺,人不見了。
夏明明臉上笑容凝固,一扭頭,就看到令他嚇破膽的一幕。
伍爺,竟然噗通一聲跪下了。
而且是朝著那個廢物姐夫跪下的。
伍爺可是金陵三大亨,位於金陵金字塔尖的人物啊......
夏明明懵逼了,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幻覺了。
“神醫,求求您,救救我兒子!”
伍爺一個頭磕到了地上:
“神醫,之前是我無理,是我有眼無珠,是我該死,我向您道歉,但求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兒子,無論多少錢,我都肯出。”
伍爺苦著臉,不住的道歉。
兒子現在還躺在醫院裏,整個金陵所有有名的醫生他都請遍了,但無論他是威逼還是利誘,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模一樣。
回天無力。
伍爺都快瘋了,他可是隻有一個兒子啊。
好在,半個小時前,他終於得到了神醫的信息,馬不停蹄的便趕過來了。
“你竟然能找到這裏來。”
林夜有些驚奇的看了伍爺一眼。
對方連他名字都不知道,竟然能找上門來,倒是有幾分能耐。
不過找上門也不代表他會出手。
因為他現在的心情很不好。
“你走吧,我的慈悲心隻有一次。”
林夜不耐煩的擺擺手,懶得理會。
“神醫,求求你了。”
伍爺直接哭出聲來:“我知道是我對您不敬,是我該死,但我兒子是無辜的啊。”
“隻要您能救我兒子,要殺要剮,我隨您處置。”
為了兒子,伍爺也把臉麵豁出去了,又重重的磕了幾個頭,磕得血流不止。
林夜不為所動,磕幾個頭就想求他出手救人,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更何況,這世界需要救的人太多,他能救幾個。
他是從屍山血海中闖過來的,見過的死人多不勝數,早就心如磐石。
“林夜,你還懂醫術?”
不過,一旁夏雨桐驚詫之下,卻是有些心軟:“如果可以的話,就幫幫忙吧,他這樣子很可憐......”
見到伍爺為了兒子竟然能給人下跪,而自己的父母卻對自己說出那種難聽的話,這讓夏雨桐很是觸動。
伍爺見狀,哭得更是淒厲:“神醫,求求您了,您再不出手,我兒子就挺不住了。”
夏雨桐更加心軟:“你就救救他兒子吧,反正也是舉手之勞,就當積德吧。”
“好吧。”
林夜苦笑,隻能答應下來。
夏雨桐根本不知道,她所謂的舉手之勞,是能讓這個世界那些頂尖權貴瘋狂的。
那些人願意付出任何的代價,隻為求得這所謂的舉手之勞。
“多謝神醫,多謝夫人!”
伍爺狂喜:“車子就在外麵,您二位請。”
“我就不去了吧。”
夏雨桐有些為難:“我又不懂醫術。”
林夜卻是笑嘻嘻道:“不懂醫術不要緊啊,可以看你老公大展神威。”
他是怕自己離開,夏雨桐在家又會受委屈。
“油嘴滑舌......好吧......”
夏雨桐一臉嬌羞,卻也知道林夜的好意。
很快,客廳再次安靜下來。
聽著汽車發動的聲音,夏明明一臉恐懼:“爸媽,要出事了......那,那個廢物,竟然,竟然認識伍爺......要是,要是他報複的話......我們,我們......怎麼辦啊。”
夏海成和李春梅自然也是聽過伍爺的名頭的,同樣嚇得不輕,好半天才緩過來。
“不怕,不怕!”
夏海成咽了下口水:“我們怎麼說也是他林夜的嶽父嶽母,你是他內弟,我就不信,他敢對我們下手。”
李春梅也自己給自己壯膽道:“就是,他林夜敢讓伍爺對付我們,我就讓你姐跟他離婚!”
這時候,她又想起自己的女兒了。
“也對!”
夏明明鬆了口氣:“有我姐在,林夜應該不敢放肆。”
夏海成似乎想到了什麼,淡定的笑了起來:“其實找我看,根本就不用怕。”
“你們注意到沒有,那個伍爺好像根本就不認識林夜,他隻是來求林夜給他兒子治病。”
“況且,伍爺可是向林夜下跪了,可你們想過沒有,伍爺是什麼人,那可是金陵三大亨啊。下跪對他來說,那就是屈辱,他能咽得下這口氣?”
“我看,等林夜治好伍爺兒子之時,就是伍爺收拾他的時候,到時候,他不死也得殘廢。”
夏明明一拍手掌:“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還是爸你看得透徹。”
“如果是這樣,那就太省事了。”
李春梅也興奮道:“等林夜被打死打殘,我就立刻給雨桐重新找個豪門少爺!”
......
二十分鐘後,林夜等人來到醫院病房。
裏麵已經有幾個人在焦急的等候。
有兩人林夜認識,其中一個是那個李主任,此刻正如喪考妣的呆愣在那裏。
另外一人林夜認識,正是白天求他救人的那個方博。
還有一人則是一名六十多歲的老者,一身的白大褂,正在細心的檢測伍爺兒子樂少的情況,不時皺起眉頭。
樂少正躺在床上,幾乎已經沒有呼吸了,跟死人一般。
“神醫,您來了。”
見到林夜,方博興奮的迎了上。
林夜朝他點點頭,白天的時候這個方博還為他辯解過,所以他對這個方博印象不錯。
“你就是施針的神醫?竟然這般年輕!”
白大褂老者驚奇之下,盯著林夜足足看了好幾秒,這才有些疑慮道:
“我剛剛仔細查看過,你下的每一針都恰到好處,老辣無比,哪怕就是我也無法做到,年輕人,你不會是撞大運的吧?”
略微一頓,又道:“而且我不妨告訴你,傷者現在也隻是有一口氣,想要救回來,比登天還難了,我是不太相信你能把人救活過來的。”
語氣雖然沒有敵意,但卻充滿質疑。
林夜懶得解釋,淡淡道:“那你等下就好好看著。”
“倒是挺狂!”
老者被頂得愣了一下,卻是不生氣:“那你就讓我老人家好好開開眼。”
說完,便站到一旁。
林夜卻沒有馬上動手,聲音清冷的開口:“我老婆發了話,所以我才答應來一趟。”
“但我的規矩不會變,酬勞,必須要給,問題是,你給的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