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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
伍爺咧嘴,露出一抹森然之色:“年輕人,你知道這麼跟我說話的後果嗎?”
方博連忙解釋道:“伍爺,誤會了,之前樂少生命垂危,是這位神醫......”
啪!
伍爺一巴掌扇到方博臉上:“我讓你說話了嗎!”
“我沒興趣聽什麼原因後果。”
又伸手指著林夜:“要麼,老老實實跟我走,要麼,我讓人打斷你的腿,抬你走!”
霸道,蠻橫,毫不講理。
幾名大漢獰笑著,隨時準備動手。
氣氛陡然變得緊張。
方博捂著發腫的臉,噤若寒戰。
圍觀人群有心聲援,卻又擔心被伍爺報複,都不敢做聲。
隻能在心中暗自替林夜不平。
“打斷我的腿嗎?”
林夜卻是氣定神閑,麵帶笑意:“你可以試試。”
說完,抬腳便走。
伍爺雙眼凶光大作,喝道:“給我廢了他!”
一名大漢獰笑一聲,粗壯的胳膊狠狠掄出一拳。
“就不應該多管閑事。”
林夜無奈的歎了口氣,慢條斯理的張開手掌。
隨意的將大漢的拳頭握住,而後輕輕一擰。
哢嚓!
大漢的胳膊,瞬間被凝成了麻花狀,森森白骨露出,點綴著斑駁血跡。
“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起,大漢痛得整張臉都扭曲了。
“嘶......”
見到這血腥的一幕,圍觀人群紛紛倒吸一口涼氣,嚇得臉色慘白,更有人哇的的一口直接吐了。
所有人都沒想到,這位年輕神醫的手段竟然如此殘忍。
剩下幾名大漢嚇得臉色大變,紛紛後退。
伍爺心中也是猛然咯噔一下,一股寒意從背脊升起。
林夜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般,神色如常的抽回手,看向伍爺:“還要打斷我的腿嗎?”
聲音平和,就像是在跟老友聊天。
但聽在伍爺耳中,卻是讓他心跳驟然加速,汗毛根根豎起。
他是混江湖的,自身也是心狠手辣,一般人根本嚇不住他。
但眼前這個青年卻讓他有種莫名的壓力,心中甚至不斷有恐懼感湧起。
所以一時間,伍爺竟不敢開口。
“不做聲嗎?”
林夜露出一抹燦爛的笑:“那我就先走了。”
人群紛紛逼退,讓出一條通道。
伍爺不敢阻攔,隻是雙眼射出凶狼一般的,死死盯著林夜的背影。
他還從來沒有在眾目睽睽之下這般丟臉,這個仇,一定要報!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把我兒子送醫院!”
伍爺衝著李主任等大吼一聲,仿佛要把之前的屈辱發泄出來:“我兒子有事,你們全都得死!”
一群人這才回過神,手忙腳亂的把樂少抬上救護車。
十五分鐘後,醫院搶救室。
“嘟嘟嘟......”
急促的警報聲從醫療儀器上傳出。
病床上的樂少猛然噴出一大口鮮血,身上傷口處的血進如同噴泉般湧出,他麵色蒼白如紙,氣息再次變得微弱。
“怎麼會這樣?你特麼不是說沒有生命危險嗎?”
伍爺暴跳如雷,狠狠一巴掌抽在李主任臉上:“救不活我兒子,你全家都得死。”
李主任顧不得臉上的火辣,整個人都懵了:
“怎麼會這樣......不就是拔了一根銀針嘛......不應該啊,剛剛不是一點事都沒有嗎?”
一旁,方博哭喪著臉道:“都跟你說了,那位神醫說不能拔掉銀針,你非不聽。”
兩分鐘前,李主任非得要拔掉樂少身上的銀針,怎麼勸都不聽。
現在好了,樂少出了什麼事,大家一起玩完。
伍爺一把抓住李主任的衣領:“趕緊特麼的給我想辦法。”
“對,想辦法......”
李主任六神無主,好一會才道:“找院長,對,趙院長,他也是中醫。”
想到這,趕緊派人去通知。
很快,一名六十多歲的老者來到急救室。
隻看了樂少一眼,便罵道:“真是胡鬧,誰讓你們胡亂拔銀針,這銀針是封鎖傷者生機的關鍵,真是愚不可及。”
“我現在隻能想辦法吊住傷者的一口氣,想要把人救回來,必須在十二小時內找到施針的人,否則,回天無力。”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啊。”
李主任雙腿發軟,差點癱倒地上,樂少出了事,他肯定也活不成了。
伍爺卻沒時間跟他計較了,急忙吼道:“通知所有人,必須立刻把那小子找到!”
......
半個小時後,天河大廈。
頂層,董事長辦公室。
“林先生,夏總的事您還滿意嗎?”
林天河彎腰弓背,語氣帶著一絲忐忑。
林夜點點頭:“辛苦了。”
林天河辦事穩當,還是挺合他心思的。
林天河一喜,連忙道:“不辛苦,隻要您滿意就好。”
又遞過一份文件:“這裏是江一城所有的資料。”
“江一城原本就是一個小商人,毫不起眼,但短短五年間就成了金陵有名的大亨。”
“所有跟他作對的人不是消失就是死了,我懷疑他身後有一個很大的勢力在幫他,但暫時還沒有查到。”
“還請您給我一些時間,我一定......”
“沒有必要了。”
林夜眼中冷芒一閃:“等收拾了江一城,那些人自然會跳出來。”
五年前他就懷疑,江一城陷害父親是有人指使。
那人,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
“明白。”
林天河不敢有異議,遲疑片刻,又道:“另外,江一城的獨子江俊峰,會在七天後回金陵。”
“江俊峰?那可是我的好兄弟啊......”
林夜低語一聲,嘴角浮起一絲沒有半點溫度的笑容。
......
晚上九點,林夜回到家。
剛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妻子夏雨桐的聲音:
“你們太過分了,全靠林夜父親留下的關係,咱們才能買下工廠,可你們不但一點股份也不肯給他,還安排他去當保安,你們不覺得這樣太過分了嗎?”
“什麼叫過分!”
李春梅不屑的聲音響起:“林夜是入贅咱們家的,他配持有公司的股份嗎?給他安排個保安就已經看得起他了!”
“媽,你這是什麼話!”
夏雨桐大聲道:“不管林夜是不是入贅的,他始終是我丈夫,是這個家的一份子。”
這時,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響起:“姐,一個廢物也配成為咱們家的人嗎?”
“給他安排一個保安已經是看得起他了。”
林夜眉毛一挑。
這個聲音,是夏雨桐弟弟夏明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