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清辭“失手”把雙胞胎弟弟推下樓後,被前妻喬允溪送進管教院學乖。
整整五年,他被迫吃豬食,日夜承受電擊折磨,出來時已經身患癌症。
為了活下去,季清辭隻能重操舊業,擺大排檔掙快錢。
可出攤當天下午,他不知道有例行檢查,竟迎麵撞上了喬允溪。
喬允溪抬眼上下打量季清辭,語氣帶著居高臨下的嘲弄:
“季清辭,五年不見,你還是讓人看見就覺得惡心。”
季清辭的心像被狠狠剜了一刀,痛楚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扯了扯嘴角,聲音沒什麼溫度:
“我走,你就不惡心了。”
季清辭推著餐車要走,卻被喬允溪抬手攔住。
她危險地眯了眯眼,語氣裏帶著試探:
“季清辭,你以前對錢可沒這麼大的欲望。”
“如今這麼著急掙錢,怎麼,出來後交女朋友了?”
季清辭不想浪費時間,索性順著她說:“你說得對。”
喬允溪眼裏閃過一絲複雜,隨即從包裏抽出一張卡,隨手丟在季清辭腳邊:
“隻要你跪下給亦誠擦鞋,這二十萬就是你的。”
“季清辭,就看你對小女朋友的愛,有沒有到可以犧牲尊嚴的地步了。”
季清辭眼底的光瞬間黯淡下去,身體微微發顫,不禁想起以前的事情。
五年前,他和喬允溪結婚了,也曾是人人敬仰的“小季總”。
直到,他在公司撞見喬允溪坐在季亦誠懷中擁吻。
他氣得打了季亦誠一拳,卻意外被季亦誠算計,說季清辭因為嫉妒故意推他下樓,想把人害死。
而喬允溪不但不幫季清辭,反而跟著罵他“心狠手辣活該下地獄”,之後便把他送進了管教院。
季清辭出來後本不想和喬允溪扯上關係,可如今對方給的二十萬,足夠他買一個月的特效藥。
季清辭還想好好活著,因為他和喬允溪還有一個女兒。
他想陪著女兒長大,做她的避風港,看她以後結婚生子,家庭美滿。
所以此刻,尊嚴真的沒有命重要,他需要錢。
季清辭直直跪了下去,聲音沙啞:“我擦......”
可就在他俯身伸手那刻,喬允溪卻一腳踹在他肩上,語氣譏諷:
“季清辭,我還真是小看你了,為了錢連臉都不要了。”
說完,她朝保鏢使了個眼色:
“你欠亦誠的罪還沒贖完,以後就回季家伺候他。”
季清辭拚命掙紮,卻終究敵不過兩個彪形大漢。
被帶回季家後,他整個人生無可戀地癱坐在地上。
直到看見角落裏的小女孩,他的心像被瞬間點亮。
那是他的親生女兒,甜甜。
五年前他被送走時,甜甜才剛出生。
雖然這麼久沒見,但父女連心的血脈感應。
加上甜甜脖子上那塊熟悉的胎記,都在告訴他,這就是他的女兒。
季清辭急忙用外套擦了擦手,蹲下身張開雙臂,聲音激動得發顫:
“甜甜,過來讓爸爸抱抱,好不好?”
可麵前的小女孩卻伸出小手,一巴掌打在他臉上,奶聲奶氣裏帶著厭惡:
“媽媽說你是破壞爸爸媽媽感情的壞人,你才不是我爸爸。”
“你為什麼不去死?這樣我爸爸媽媽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小女孩說完,轉身跑回了兒童房。
季清辭紅著眼眶看向一旁悠閑吃著水果的喬允溪,聲音裏滿是恨意:
“你憑什麼詆毀我在甜甜心裏的形象?”
喬允溪語氣帶著上位者特有的漫不經心:
“你願意讓甜甜有你這麼一個丟臉的爸爸嗎?”
季清辭頓時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從小就不被父母喜歡,在季家沒有實權,如今也活不了多久了。
這樣的他,憑什麼讓甜甜認他做爸爸?
喬允溪根本沒注意到他眼裏的絕望,隻是慵懶地打了個哈欠,隨口道:
“去把亦誠換下的襪子洗了,以後你就全職照顧他。”
說完便轉身進了兒童房。
季清辭知道以喬允溪強勢的性格,不照做隻會換來更大的羞辱。
他沉默地走進洗衣房,四周安靜下來,思緒卻緩緩飄回五年前。
那時他剛提出要接管季氏子公司,所有人都反對。
因為他出生時哭了三天三夜,季家父母覺得他晦氣,從小就不待見他。
而弟弟季亦誠慢慢長大後,很會討季家父母的歡心,季清辭便成了被徹底忽略的那個人。
季氏上下都是見風使舵的人,自然也跟著落井下石。
就在季清辭陷入自我懷疑時,是投資人喬允溪站出來支持了他。
她無條件給他投錢,陪他下工地、選地址,吃了不少苦。
每次他崩潰想放棄,喬允溪總是握著他的手說:
“清辭,放棄隻會讓別人看笑話,別怕,我會一直陪著你。”
後來兩人日久生情,季清辭也創業成功。
就當季清辭以為一切都往好的方向發展時,喬允溪卻被季亦誠活潑奔放的性格吸引,慢慢變了心。
自己那副不受人待見的樣子,在喬允溪眼裏也隻是無能罷了。
季清辭正想著,手機忽然震動,是銀行卡被凍結的消息。
他知道是喬允溪幹的,剛起身想問個清楚,喬允溪卻主動來了。
“季清辭,你曾經那麼傷害亦誠,不配有錢,更不配擁有新家庭。”
“後半生你就在季家悔過吧,別想著逃跑,我會派人一直盯著你。”
喬允溪說完,沒再看他一眼,轉身離開。
季清辭無力地癱坐在地,心裏充滿絕望。
可喬允溪不知道,他如果沒錢買特效藥,最多活不過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