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私家偵探的消息很快。
三天後,一份加密文件就發到了我的私人郵箱。
我靠在辦公椅上,一條一條地翻看那些照片和記錄。
具體的事件是從今年的月開始的。
3月14號。
蘇念和林鶴一起吃日料,兩人坐在同一側,林鶴的手臂搭在她肩上,桌上擺著一個拆了一半的禮物盒,裏麵是兩瓶情侶香。
那天,我在會議室跟宏遠集團談B輪融資。
十四個小時的馬拉鬆談判,中間隻吃了一桶泡麵,淩晨兩點回到家,蘇念裹在被子裏含含糊糊的讓我小點聲,別吵到她睡覺。
4月2號。
蘇念的行車軌跡和手機定位顯示,她每天下午兩點到五點,都會出現在城西藍灣,林鶴的的公寓。
那段時間,我剛做完體檢,報告寫著肝臟疑似占位性病變,建議複查。
我每天失眠到淩晨三四點,閉上眼全是最壞的結果。
蘇念握著我的手說,“老公會沒事的,但我最近很忙,沒有時間陪你去醫院複查。”
原來她是忙著陪林鶴。
最後一張照片,是蘇念在公司打了我主管陳薇耳光的那天深夜。
她叫囂著,非說我和陳薇有一腿,打了人家一巴掌後轉身走進了。
我給陳薇道歉後,著急的在外麵找了她一夜。
而我現在才知道,那天她坐在林鶴車的副駕駛上,兩個深情地接吻。
不僅如此。
蘇念還通過三個支付平台,陸續向林鶴公司的對公賬戶打了六十七萬。
私家偵探在文件末尾寫了一段備注。
【林鶴名下新注冊科技公司目前僅有空殼架構,近三個月頻繁通過獵頭接觸您公司技術骨幹,您妻子與林鶴的關係至少持續一年以上。】
我心底壓著一口氣。
沒想到,我愛了這麼多年的人,一直在想著和自己的情人一起,把我啃得連骨頭都不剩。
我早就察覺到過林鶴的不對。
我們三個一起吃飯,坐在中間的蘇念,會朝他傾斜。
商量著一起出行,蘇念會首選他想去的城市。
一次次的偏心,讓我心生怨懟。
可蘇念卻說:“老公,我和林鶴從小一起長大,看他就像是看親哥哥一樣,要有什麼早就有了,你別這麼小氣好不好?”
我選擇了相信,卻沒想到竟然被她糊弄了這麼久!
強忍心頭的怒氣,我撥通了律師的電話。
“王律師,麻煩你草擬一份要求蘇念淨身出戶的離婚協議。”
“她出軌的證據,我稍後發到你的郵箱。”
剛掛電話,辦公室門被猛地撞開。
蘇念快步上前,一巴掌猛地摔在了我臉上。
不等我反應過來,她就把一遝照片砸在我桌上,“陳碩,你說你沒出軌,我信了。”
“那你給我解釋,這是什麼?!”
照片上是我和技術部周若初緊緊抱在一起,熱烈擁吻。
跟她一起來的林鶴,站在蘇念旁邊也朝我質問,“陳碩,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念念。”
外麵的員工已經圍成了一團。
不少人已經開始說。
“天啊,沒想到周若初和老板有一腿......”
“怪不得周若初的項目一直都這麼順利,原來是有其他關係。”
我看著照片,皺緊眉頭,“這是P的,我們倆是清白的......”
“清白?”
蘇念冷笑了一聲,從人群裏一把揪住周若初,“你自己說,你跟我老公到底清不清白!”
周若初一臉委屈的看向我,“老板......你不是說過,要給我一個名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