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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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下來，跟他平視。

“孫浩，你怕蛇？”

他拚命點頭，眼淚啪嗒啪嗒掉。

“那你買蛇幹什麼？”我問。

他哭聲頓了一下。

“我、我就是覺得酷......”

“酷？”我笑了，“你買一條蛇覺得酷，然後把它養在宿舍裏，每天晚上放出來爬別人被窩？”

孫浩的哭聲停了。

他抬起頭看我，眼淚還掛在臉上，但眼神已經變了。從委屈變成了審視。

“林述，你說什麼呢？”聲音也不抖了，“我什麼時候把蛇放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