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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把該打的疫苗都打了,這才幫著重新裝進了麻袋裏,我隨手就讓保鏢幫我放到了後備箱。
我媽又心疼起來,“這可是孔雀,別把它弄傷了!”
“媽,不過是隻扁毛畜生而已!”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她是我......”
“她是劇組留下來的,人家都不要的,我養了她,她還敢咬我!”
“是啊阿姨,有些動物就是要訓的,該打的時候就要打!”
聽見醫生的話,我媽臉色別提多難看了,我心裏麵默默地豎起了大拇指。
“對,江醫生說得沒錯!”
出了醫院,我媽就跟我抱怨:“什麼醫生,這可是有靈性的,才不是畜牲!”
“是,有靈性。明天我有個拍攝,把她也帶著亮眼。”
“好好!”
我媽高興不已,我與這隻孔雀越親近,她就興奮。
我回想起來,上輩子我死了之後,紀瑩占據了我的身份,嫁給了豪門顧家大少。
在新婚前,我媽又請了大師,說我的運氣都轉給了紀瑩,現在紀瑩上嫁,要繼續用顧家的運氣養著,還給了她一枚戒指讓她隨身戴著。
這次,我倒要看看,她怎麼吸我的運!
第二天一早,我就帶著紀瑩去了拍攝地。
她蔫蔫的,一點都沒精神。
昨天我跟醫生打了招呼,不隻是給她打了鎮靜劑,甚至在她的水裏還下了藥,保管她這一天都蔫的。
我一腳油門親自開車去了目的地。
路上紀瑩得意不已,看著我咕的一聲,就把真皮坐墊給劃開了!
我也不客氣,抬手給了她一巴掌,打得她腦袋晃悠悠的,眼裏滿是震驚!
畢竟上輩子我都沒等打她,爸媽就斥責我不懂事。
“紀棠,她什麼都不懂,隻是動物,你待她好,她是能感受到的!你怎麼這麼苛刻!”
“連隻孔雀都容不下,紀家怎麼出了你這樣的狠辣人!”
他們一人一語,將我說得無言以對。
我也反思自己,帶著紀瑩出去散步,給她洗澡,可是她瞅準了就咬我,要麼就是扇我。
可跟爸媽在一起時卻很溫和。
我死了才知道,她是紀瑩,媽媽養了她二十多年,是有感情的,不像我,被找回來才三年,自然比不過她。
我隻是隨時都能犧牲的可憐蟲罷了。
現在,我可不管三七二十一,打了再說!
紀瑩跳起來還想啄我,被我掐住脖子按在座椅上,用膠帶捆得結結實實。
她動彈不得,連帶著嘴我都給捆死了!
等到了目的地,車門一開,老板就把她拖下來,直接扔在地上!
紀瑩摔得七葷八素,不免火大,看著我的眼神滿是怨毒!
我竟然從一隻孔雀眼裏看見怨毒?不禁覺得可笑,隨即踢了她一腳!
“這畜牲慣會咬人,宰了燉湯!”
“另外,找一隻一模一樣的!”
“好嘞,您放心,孔雀我們這裏管夠!”
老板麻利拎著紀瑩扔到一邊,隨即去了隔壁孔雀園給我找了一隻一模一樣的,隻是性情溫和多了。
紀瑩倒在地上拚命掙紮,嘎嘎地叫著,雖說不通語言,但是我也能看得出來她有多驚恐。
我衝著她勾起嘴角,“畜牲!敢咬我,這就是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