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
保姆臉色煞白,嚇得不住打擺子。
“我.......我知道錯了!”
“我可以給薔薇道歉,給她磕頭。”
“都怪我瞎了心,我嫉妒她有能耐,我嫉妒她比我去世的兒子過得好,才偷偷欺負她。”
“我再也不敢了啊!”
我咬牙冷笑一聲:“還裝?”
“我不在乎你怎麼對林薔薇,我來找你是為了討命債!”
保姆恐懼的雙眼中浮現出了深深的疑惑:“命債?什麼命債?”
“你不是薔薇雇的打手嗎?”
“那晚薔薇摔下輪椅,她喊我我沒理,你不是為了這件事報複我嗎?”
我猛地攥緊了手中匕首:“你知道這件事?”
我以為保姆不管林薔薇,是根本沒在家,外出行凶了。
可她竟然知道這件事,難道當時她在家?
不!
隻可能是林薔薇後來告訴她的。
我親眼看見凶手消失在了這片區域,當晚便掏空家底,雇人在四周盯著。
所有符合體重特征的人,我都一一排除,如今隻剩下這個保姆。
她就是目前的第一嫌疑人。
和凶器特征吻合的匕首,也出現在她手中!
眼前,她卻還在滿眼無辜地哭嚎:“我被吵得一晚上沒睡好覺,當然記得了。”
“都怪我當時瞎了心,想報複一下她。”
“我白天睡午覺的時候,林薔薇老是去地下室哭喊發泄,哭得我怎麼也休息不好,就故意不管她。”
“可除此之外,我也沒做什麼太過分的事情啊。”
“你說的命債啥的,我真的聽不懂啊!”
我心底的古怪越來越濃。
保姆慌亂的情緒,不像是演的。
我忍著疑惑問道:“你怎麼證明,你11號一直在別墅裏麵?”
她哆嗦著嚎哭道:“我不在別墅裏麵,還能去哪兒?”
“我沒兒沒女的,就是一個上了歲數的保姆啊!”
聞言我緊緊抓住匕首,按在她的臉上。
隻是剛碰到,鋒利的匕首就在她臉上劃出一道血痕。
我凶惡地咬著牙:“如果你隻是保姆,會用這種殺人的東西做菜?”
保姆抖得更厲害:“我........我看見匕首放在廚房,就拿起來用了,這匕首根本不是我的啊!”
我再也沒有耐心,準備直接動手,撬開她的嘴。
可這時候,“同行”忽然驚慌地闖了進來:
“完犢子了,趕緊走吧!林薔薇他媽的竟然有朋友來拜訪,院子裏來了好幾輛車!”
隨著他話音落下,我的確聽見外麵傳來一陣雜亂的動靜。
“怎麼走,跳窗嗎?”
我看著身材壯碩的保姆,急得冒了汗:“帶著她能走得了嗎?”
“同行”也急得不行:“跳窗肯定走不了,這別墅每個窗戶外麵都裝了防盜網,隻能從大門進出,還是先找地方藏吧。”
我忽然想到,保姆說林薔薇每天都會去地下室哭。
連忙狠狠踹了她一腳:“帶我們去地下室,敢不老實我們現在就殺了你!”
我們匆匆趕過去,才發現地下室的門都上了鎖。
保姆說林薔薇從不讓她進入地下室,她也沒有鑰匙。
我隻能用自己手段開鎖,可鎖芯設計十分複雜,一時半會打不開。
“同行”的眼中卻浮現出了興奮:“這地方還他媽用防盜鎖,難道裏麵裝了什麼寶貝?”
等等!
防盜兩個字,讓我如遭雷擊般怔住!
“同行”說別墅的每一扇窗戶都裝了防盜網。
也就是說,保姆根本出不去,她一直在家,沒有撒謊。
而保姆說,那把匕首是她在廚房發現的,隨手拿起來用了。
那麼除了她,還有誰進入過廚房?
這個念頭剛在我腦海中出現,身後就猛地響起一道呼嘯聲!
我驚慌回頭。
看見“同行”手裏舉著一把錘子,狠狠朝我砸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