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無意間救了流落凡間的月老一命,他送給我一根紅繩作為答謝。
我已結婚五年,和老公顧裴琛如膠似漆,恩愛至極。
這紅繩,我用不上。
正當我準備用紅繩幫閨蜜沈柔綁定一樁好姻緣時,竟在她的副駕駛摸到一條沾滿曖昧痕跡的男士內褲。
“你談戀愛了?”我問。
沈柔一把搶過內褲,視若珍寶般疊好放進隨身攜帶的包裏,語氣坦蕩。
“是你老公的,你每次出通告,我們都在一起。”
我腦中嗡鳴,唇齒差點咬出血。
“什麼時候的事?”
她漫不經心地聳聳肩,“三年前,我很愛他,但因為對你有愧,所以一直委屈自己給他當地下情人。”
“你要實在接受不了三個人的感情,可以選擇離婚退出。”
我手指掐進掌心,強壓住心底的憤怒,淡淡地應了聲,“我不會離婚的。”
但會喪偶。
我拿出紅繩,將顧裴琛和他死去的白月光緊緊綁在一起。
沈柔,我不要的男人,你也別想得到。
......
車開到我家樓下,我叫住欲離開的沈柔。
“上去坐坐,我們三個人聊聊。”
回到家,客廳隻留了一盞昏黃的小燈,顧裴琛半躺在沙發上等我。
這是他從戀愛到現在的習慣,不管多晚,都要等我回到家才睡。
他接過我手上的行李和大衣,“累了吧!我去放洗澡水,待會兒幫你按摩按摩。”
從進來到現在,顧裴琛和沈柔沒有一句交流。
但我清楚看見,他的視線總有意無意地黏在沈柔身上。
婚後,顧裴琛對我提過必須和異性保持邊界感的要求,尤其是和他的同性朋友保持距離,他怕他們把我撩走。
同樣,他也會和異性保持邊界,和我朋友保持距離。
原來,他所謂的距離就是偷情不被我發現。
“不用,洗澡的事情我自己來,我有話想和你說。”
我們三個人坐在沙發上,顧裴琛想挨著我坐,被我拒絕了。
我深吸一口氣,把沈柔向我坦白偷情的事說了出來。
見我已經知道,顧裴琛也懶得再裝,他挪動屁股到沈柔身邊坐下,抬手親昵地摟著沈柔的腰。
“對不起,書悅,你知道的,我很愛你,但男人不可能隻愛一個女人。”
“柔柔實在是太魅了,尤其是在床上,簡直是個尤物。”
“不像你,翻來覆去就那幾個動作。”
我心臟疼得發緊,他,竟把出軌的責任怪罪到我身上。
不過,也無所謂了。
月老給我的是單向姻緣繩,一端帶紅結,一端不帶紅結,被帶紅結綁住的人將會對不帶紅結綁住的人愛得死去活來。
我現在已經能想象到顧裴琛為了和他死去的白月光季晴在一起而自殺的慘狀了。
隻是可惜,紅繩要54個小時後才能徹底生效。
見我臉色不太好,顧裴琛起身給我倒了杯溫開水,寵溺地刮了刮我的鼻尖。
“你要是覺得委屈,我可以一三五七陪你,二四六去柔柔那兒住,這樣,你還能多占一天便宜”
“不用。”我用紙巾擦擦鼻子,語氣冷淡,“你倆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我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