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財閥沈家的千金,天生怕痛,任何傷害落我身上疼痛都會放大十倍。
而我三個大佬哥哥跟我共感。
隻要我受傷,他們就會感受同等疼痛。
音樂世家傳人故意在鋼琴大賽掀翻琴蓋,砸傷了我的手。
正在維也納公演的音樂聖子大哥當場暈厥,醒來後該世家被全球賽事永久除名。
豪門千金與我爭搶珠寶時推了我,害我崴腳。
正在國外洽談並購的金融大鱷二哥疼到休克,該豪門當天被破產清算。
人販子綁架我,用匕首擦破了我的脖頸。
正在火拚的黑幫大佬三哥痛到吐血,立刻端了人販子老窩。
此後,再也沒有人敢招惹我。
直到二十歲那年,我新生入學為校慶表演伴奏,耳邊突然響起冰冷的機械音。
“滴!傷害轉移係統已強行綁定,班花許安然遭受的全部傷害,都會轉移給您。”
我愣了一下,
許安然忽然對我詭譎一笑,飛躍空中跳了個一字馬。
下一秒,我的身體像被從正中劈開,爆發出撕裂的劇痛。
與此同時,沈家的天,翻了。
......
我疼得眼前發白,整個人從琴凳上滑落下去。
許安然穩穩落了地,不緊不慢走過來,蹲下身作勢要扶我。
“沈同學,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彈個琴就累成這個樣子?”
可就在她起身的那一瞬間,她的腳忽然不著痕跡地一歪。
我的腳踝立刻傳來尖銳的刺痛,嘴裏溢出壓抑的痛呼。
我死死抓住了她的手腕,低聲警告她。
“許安然,我不知道你搞了什麼鬼,但請你好自為之。”
“不然,我的三個哥哥都不會放過你。”
許安然垂下眼簾,微微側過頭,嘴唇貼近我的耳畔,挑釁道。
“傷害?沈明棠,你不就是有三個哥哥嗎?”
“可你能拿出證據,證明我對你做了什麼嗎?”
她猛地從我手中抽出自己的手腕,順勢往後一倒。
整個人重重摔在地上。
伴隨著她倒下的那一瞬間,我的頭肩腰仿佛同時被無形的重錘擊中。
整個人痛得蜷縮成一團。
她卻抬起頭,哭得眼眶通紅。
“沈明棠!我好心好意來扶你,你為什麼要推我!”
話音剛落,班長作為許安然的忠實舔狗,第一個衝了上來。
他小心翼翼地扶起她,安置在第一排座椅上。
然後轉過身,大步走到我麵前,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沈明棠,你怎麼這麼歹毒?安然看你摔倒了過來扶你,你卻故意推倒她!”
“我知道了,你就是嫉妒安然舞技出眾,搶了你的風頭!”
“你要是沒法好好彈琴,就快點滾下去!”
我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可疼痛讓我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身旁的同學突然發出驚呼。
“天哪!你們看熱搜!音樂聖子沈明熙全身無故受傷,已經被緊急送往醫院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人狠狠攥住。
大哥出事了,我不能再等了,必須阻止這一切繼續惡化。
我忍著劇痛,從口袋裏掏出手機。
準備給二哥和三哥打電話,讓他們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