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早,阿秦,你們已經等著了呀。”
江之薇驚喜的聲音響起,她穿著紅色的吊帶短裙,瑩白如玉的皮膚在堆疊的裙擺映襯下,像是自花蕊中誕生的精靈。
“怎麼樣?好看嗎?”
江之薇轉了個圈,波浪卷的頭發帶來陣陣香氣,畫著精致妝容的臉蛋閃閃發光,讓路過的行人都忍不住駐足讚歎。
“好看。”
封秦很直白的讚歎:
“漂亮的像天山下來的仙女。”
“土死了,一點都不會誇人,罰你在網上搜500字的誇人小短文,晚上睡覺前背給我聽。”
“好好好,我得罪不起仙女,一切都聽仙女的。”
他們的互動熟練自然,襯得滿臉淚痕的我像是個傻子。
“呀,早早,你怎麼哭了?”
江之薇才注意到我哭了,趕緊從隨身的包包裏掏出紙巾給我擦臉。
一邊擦還一邊討伐封秦:
“早早,是不是阿秦這家夥又欺負你了?”
封秦鬆散含笑的表情頓時皺了起來:“不是我,她最近不知道怎麼了,動不動就不說話,生氣,哭,比高中的時候還難溝通了。”
“胡說,我們早早才沒有這樣,早早一直最好說話的。”
江之薇把我半摟在懷裏,腦袋放在我頸窩:
“早早你說,阿秦是怎麼欺負你了,我幫你揍他。”
我嘴巴張了張,最後訥訥道:“沒有,我隻是最近心情不太好。”
我該怎麼說?舍友把你們認作情侶?
你們兩個的關係是不是太近了?
封秦對你是不是比對我還好?
六年的同學情誼,三年的至交好友,到底是不能把關係分的清清楚楚。
那些話我說不出口。
可說不出口不代表沒有情緒,一點一點的委屈,就像增壓的火山,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控製不住徹底爆發。
吃飯的時候封秦照樣坐在江之薇旁邊。
我抬頭看了一眼,筷子在碗裏攪動。
“阿秦,你坐我旁邊吧。”
封秦抬頭:“你那邊太擠了,我右手吃飯不方便。”
攪動的筷子停住了,我的手心發軟,像是開玩笑又像是抱怨的說道:
“自從上大學後,我們就沒有坐在一起吃過飯,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才是男女朋友呢。”
說這話的時候我不敢抬頭,不敢去看他們的臉色。
江之薇噗嗤一下就笑出了聲:
“早早你想啥呢,我和阿秦之間表現的還不夠哥們嗎?初中高中都是這麼過來的,也沒有人這麼說呀?”
封秦看了我一眼,對江之薇道:
“我就說她最近不太正常,現在為了這點小事都上綱上線。”
他又對我說:“你還記得高中的時候都是誰在給你打飯嗎?你這是什麼意思?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薇薇給你打完飯你就要敢人家走,你拿人當保姆?”
“我哪裏趕薇薇走了?”
我猛地抬頭,淚珠砸在鐵質的餐盤上吧嗒一聲。
“我隻是想讓我坐我旁邊,我們才是在處對象。”
我們這邊的動靜太大,周圍不少同學都投來了好奇的視線。
在看到男帥女靚以及小白菜樣的我,都忍不住竊竊私語起來。
我們三人之間的氛圍突然寂靜,大家沉默的吃完了飯。
直到最後,江之薇拉住我:
“早早,下個月學校舉辦迎新晚會,有幾個表演節目的機會是留給我們新生的,你要不要和阿秦一起去參加?我記得你們以前就一起對唱過,現在正好有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