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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我說！她是我妹！親妹！"

我轉過身，重新坐下。

趙大貴拿袖子蹭了把鼻涕，腦子像倒豆子一樣全倒了。

兄妹倆在清水縣周邊流竄不是一天兩天了。

趙大貴以前在煤礦幹過，礦塌了之後瘸了一條腿，幹不了重活。

趙秀蘭嫁過人，男人跑了，留她一個人還不上賭債。

兩個人合計來合計去，盯上了醫院的新生兒。

"她裝護士混進產科，專門挑那種身邊沒家屬的產婦下手。套出家裏情況，我望風，等機會到了她抱孩子，我轉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