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季雲聽見她這話,再看到我那奄奄一息的模樣卻有些慫了。
“要不算了吧小小,我怎麼感覺我們打的是言心本人,不是邪祟呢?”
“她現在都不喘氣了,要不我們先送她去醫務室吧,萬一她死了我們是要負責的啊!”
但李小小不僅不怕,還繼續慫恿她們。
“你們怕什麼啊,我們這是驅邪,是替天行道!”
“而且咱們在宿舍根本沒人會知道,就算她真死了,我們統一口供說她是自殺,不就得了嗎?”
“到時候學校為了堵我們的嘴,不僅不會追究還會讓我們保研呢!”
她這話一出,許婷跟季雲瞬間雙眼發光。
畢竟她倆是擦邊上的大學,壓根夠不上考研的邊。
現在一聽不僅不用負責,還有機會保研,直接便搬起桃木椅,衝過來砸我。
兩下便砸得我頭破血流,沒了知覺。
等我再醒來,已經是半夜了。
見輪到看守我的季雲偷懶打起瞌睡,我知道機會來了。
可我身上的傷口加速了,身體吸收豚草毒氣的速度。
現在我渾身沒力,隻能用腳一點點蹬著椅子,挪回我的的床位。
然後用嘴打開抽屜,從裏麵叼出切紙刀卡在桌縫上,將繩索貼過去割。
割斷繩子後,我急忙用氣體收集罐,將豚草毒氣收集起來,打算帶去警局報案。
可越走身上越沒力,我隻好停下給自己把脈。
沒想到毒氣已經入肺了,再不喝解藥我就死定了。
沒辦法,我隻能繞回宿舍樓下那個,我平時熬煮中藥的廢棄儲物間。
這平時沒人來,正好躲一躲先把毒解了。
可我才剛將解藥倒下鍋煮,季雲她們便發現我不見了。
不僅到處找,還打電話通知了李小小。
見狀,我本想關火等她們走了再煮,卻不小心碰掉玻璃瓶,將她們引了過來。
“喬言心,你在裏麵對不對,趕緊出來!”
“我們關你打你是為你好啊,你被邪祟附身了不能亂跑,否則大家都會出事的,你不能這麼自私!”
說著,許婷還開始拍門踹門。
但門被我反鎖了,她們隻能在門口喊。
而李小小接到電話後,很快便帶著鐵錘趕回來了。
見我不開門,還朝我喊道:“喬言心,我警告你馬上開門出來,否則我要拆門了!”
“而且我們沒想害你啊,我們是想幫你,是想給你驅邪啊,你就別再躲了!”
可不管她怎麼喊,我都沒吭聲,隻是焦急地盯著鍋裏的草藥。
因為我雖然不知道她在搞什麼鬼,但我知道她想殺了我們。
要是沒喝上解藥再被抓回去,我絕對活不過今天。
而李小小見我一直不吭聲,徹底沒了耐心,直接拿著鐵錘砸鎖。
好在我的中藥爐火力足,在她將門砸開前成功將解藥煮沸。
就在我將滾燙的解藥灌進嘴裏那一刻,門也被李小小劈開了。
見狀,我顧不上被燙得發麻的口腔,拚命的許婷跟季雲解釋。
“不!我沒被附身,她說的那些都是騙你們的,她根本就不是巫師轉世,她就是騙錢想害死我們!”
“宿舍裏點的真是有毒的豚草,你們沒發現自己身上都沒勁還起疹子了嗎?”
“要是你們再相信她,等她把斷腸草跟銀膠菊混進來點,你們就完了啊,這是我煮的解藥,你們趕緊喝了,跟我去報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