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駛出二十裏,侯府的追騎才從後頭趕來。
沈老夫人掀簾看了一眼,輕輕按住我的手:“不怕,硯舟在前麵驛亭等著。你若不願見,便由他去回話。”
我點頭,指尖還留著紅泥印。
追來的人是謝懷璋。
他翻身下馬,跑到車旁時踉蹌了一下,隔著簾子喚:“娘,父親病倒了。”
車廂裏熱茶微晃。
我沒有掀簾。
謝懷璋喘得厲害:“父親昨夜看了那些燒剩的信,又叫人查了永昌當鋪的舊賬。娘,兒子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您當年為了我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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