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

她下頜緊繃，美眸激憤：

“觀南，你怎麼總是在針對阿笙？”

“我保護阿笙，隻是不想讓他走我爸爸的老路，被我媽媽虐打害死，僅此而已。”

“雖然你是我的老公，但你也要為你的誣告行為付出代價。”

話音剛落，南城警察就走上前：

“祝先生，經過調查，3月20號，是你喬裝打扮，故意弄壞董先生出行車輛的刹車，這才造成21號的車禍事件。”

“警方現在正式逮捕你，做進一步調查。”

祝觀南淩厲劍眉緊繃蹙起：

“不可能！這是誣陷。”

“我收集的證據裏麵，分明是董笙在故意瞄定我爸爸的位置。

一腳油門橫衝過去，肇事逃逸。

我是原告，也是被害者家屬，你們不能這麼顛倒黑白。”

“哢嚓！”冰涼的銀手銬已經套在他手腕上。

丁禾熒的聲音恢複了往日的婉約：

“觀南，你不要胡鬧。

等警方進一步調查結束後，就會還給你一個公道。”

祝觀南愕然盯著她，脊背發涼：

“是你偽造了新的證據，隻為了保護董笙？”

丁禾熒俯身湊在他耳邊：

“抱歉，觀南，我不知道死者是你的父親。”

“但公公已經去世了，你沒有必要為了死人繼續為難阿笙。”

“這件事鬧得太大，有多家媒體都已經盯上我和他。

等這次結束後，我們的生活就回歸正軌。”

丁禾熒眼底的抱歉和愧疚是真的。

但她這個決策後麵的冷漠和荒唐就像是把祝觀南扔進碩大的鐵鍋裏麵，反複油炸般痛苦。

祝觀南絕望愣神之時，耳邊傳來波波激動的聲音：

“媽媽，不是爸爸！

3月20 號是校園開放日，爸爸在幼兒園陪著我。

他根本沒有離開呀。”

不遠處，兒子被保姆領著闖進來。

他的眼睛看不見，隻靠聽覺分辨人多的地方。

小小的人後腦勺對著眾人。

看著滑稽又可憐。

丁禾熒蹲下身，視線跟波波齊平。

卻對上兒子空洞的眼神，心中一緊。

淺淡的內疚和自責一閃而逝。

董笙捂著臉從包廂裏麵垂頭喪氣走出來：

“禾熒，不要因為我影響你們夫妻的關係。

我的婚姻已經成了一攤爛泥，但我希望你能幸福。”

祝觀南勻稱寬闊的肩頭終究是漸漸垂下去。

波波已經摸索到他的懷抱，嚎啕大哭：

“媽媽為什麼非要說是爸爸做的壞事？”

“媽媽一點也不愛我和爸爸。”

“我的眼睛看不見了，爺爺也去世了。

媽媽一點也不保護我們。

還幫著外人欺負我們！”

小孩子的話說的真實又沒有顧忌。

丁禾熒心口不自覺抽動作痛。

娟秀的眉宇間，凜冽寒意森森迸發。

祝觀南牢牢抱住兒子。

如墜冰窟，全身的骨節都在瘋狂顫抖，被氣得。

這時，一道冷靜的聲音傳來。

祝觀南的好兄弟實在看不下去：

“觀南，你把剛才的錄音拿出來放一下。

讓大家仔細聽聽，這雜碎在打什麼算盤。”

錄音筆剛剛被拿出來。

董笙熟練跪在他麵前：

“祝先生，我錯了。

求你不要把我剛才念的那種台詞放給禾熒聽。”

“求你，就讓我在禾熒麵前，保留最後一絲尊嚴吧。”

丁禾熒不解問道

“什麼台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