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小姐,你不用等了,我兒子不會過來赴約的。”
她臉上的得意僵死,湊到手機邊語氣又急又討好:
“阿姨,您是不是搞錯了?巡哥哥昨天就到雲城了,我們約好了今天相親,他怎麼會不來啊?是不是他臨時有事,我可以等的。”
“我兒子特意交代,取消和顧家的所有聯姻。”
顧雨薇急得跺腳,連忙追問,“是不是我哪裏做得不好?您告訴我我可以改的......”
電話那頭已經掛斷了。
她尖叫一聲,狠狠將手機砸在地麵,扭頭死死盯著我嘶吼:
“巡哥哥為什麼突然不跟我相親了?肯定是你!都是你害的!”
周宇立刻狗腿湊上來,跟著拱火:“他一身糞臭杵在這兒,又臟又邋遢,把整條街都搞得烏煙瘴氣,說不定是您的巡哥哥遠遠看到這一幕,嫌棄晦氣,才取消的相親。”
他低頭盯著自己鋥亮的定製皮鞋,立馬倒打一耙:“而且他還故意蹭臟了我的定製皮鞋,一點規矩都不懂”
我冷笑出聲:“你還真是顛倒黑白,剛剛是你上來一腳踹翻我的證物盒,還要我賠十萬,臉皮比下水道的淤泥還厚。”
顧雨薇根本不在乎什麼證物,滿腦子隻有自己的相親泡湯了。
她順著我目光看向旁邊的證物盒,
“你就為了這一堆沒用的破爛賴著不走,故意在這裏惡心我?”
被憤怒衝瘋的她也不嫌臭了,趁我不注意雙手一掀。
證物盒被她一股腦全部倒進了路邊的汙水下水道裏!
晏寧臉色大變:“顧雨薇!你瘋了,這是重大刑事案件的核心證物。”
顧雨薇半點不懼,反而愈發囂張:“什麼證物不證物的?在我眼裏就是一堆垃圾!”
“毀了就毀了,能怎麼樣?還能比我下半輩子的幸福更重要?”
我冷聲反問:“當眾損毀辦案證物,惡意妨礙執法,就不怕巡捕到場,把你們全部刑拘?”
周宇滿臉不屑地盯著我:“小子,我看你是不懂雲城的規矩。”
“這整片商圈全是我們顧家的地盤,周邊所有監控,我們想刪就刪。”
他眼神凶狠掃過圍觀路人:“還有這些看熱鬧的,在雲城,誰敢亂嚼顧家的舌根?隻要敢出聲,我立馬讓他跟著一起倒黴!你覺得他們敢說話嗎?”
圍觀路人一個個低著頭、不敢多言,紛紛快步散開。
晏寧側過身,對著我小聲調侃:“要不你把防護服脫了?我可太期待這位顧大小姐,要是親眼看見你的真麵目,表情肯定精彩。”
我還沒開口,一旁的顧雨薇卻嘲諷道:
“一個天天鑽下水道的垃圾苦力,能長什麼好模樣?”
“我看你也就隻配待在陰溝下水道裏度日,既然這麼喜歡鑽下水道,那我就成全你。”
她轉頭對著周宇厲聲嗬斥:“把人按住,給我扔進旁邊的下水道,讓他一輩子待在臭水溝裏,別出來礙眼丟人。”
我懶得陪這群無腦囂張的豪門廢物浪費時間。
麵無表情掏出手機,撥通了顧家董事長顧明遠的電話:“管好你的寶貝女兒,她毀掉了破案的證件,還要把我扔進下水道。”
顧雨微對此一無所知,依舊囂張跋扈,不停催促保鏢動手。
身後一眾人瞬間殺氣騰騰,一窩蜂朝著我衝了上來。
千鈞一發之際,街道盡頭傳來整齊刺耳的刹車聲。
三輛專車疾馳而來,穩穩停在路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