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剛從下水道撈出關鍵物證,靠在路邊休整等專案組同事收尾。
一名男子快步上前,捂著口鼻厲聲嗬斥:
“滾開!撿屎的,別堵在路邊!”
我沒抬眼,繼續低頭收拾著證物盒。
他愈發囂張:“你是耳朵也被屎糊住了?一個掏糞工也敢占著路?”
“等會兒顧家大小姐要來這裏相親,這片都是顧家地盤,麻溜滾開!”
見我紋絲不動,他的臉色瞬間鐵青,狠狠一腳踹翻我的證物盒。
珍貴的命案物證滾落一地,我警告他:
“第一,這是公共道路,我有權在這裏休整。”
“第二,惡意損毀刑偵證物,你這是妨礙有關部門辦案!”
他猖狂大笑:“還辦案?在雲城顧家就是規矩,顧家就是王法!”
我麵無表情掏出手機,撥通老媽的電話:
“取消我和顧家的聯姻。”
......
我不想摻和豪門聯姻,耐不住家裏天天念叨,隻能勉強答應。
剛到約定的咖啡廳,就收到局裏消息:
雲城連環凶殺案的關鍵證物被暴雨衝刷進了這片街區的下水道。
案情緊迫,我直接去車裏拿了防護服,先行下去取證。
沒想到上來遇到這麼個狗仗人勢的。
電話那頭的老媽一臉疑惑:
“兒子,顧雨薇已經到咖啡廳了,說沒看到你,你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我懶得解釋,直接掛斷。
一旁的男人當場笑到抽搐。
他抱著胳膊,居高臨下掃著我滿身汙泥的防護服,怎麼都不像和首富千金相親的人。
“笑死我了!就你?一個掏糞苦力,還敢取消顧家的聯姻?”
我眼皮都沒抬。
見我不吭聲,他越發囂張,嗓門拉得極大:
“怎麼?被我說中不敢說話了?你不會真以為自己是我們家小姐的相親對象吧?”
“小子,裝逼能不能動動腦子?”
“整個雲城誰不知道,顧小姐的聯姻對象是京都頂級世家的少爺!身家百億,手眼通天!”
“你一個蹲下水道掏屎的下等貨,給人提鞋都不配,還敢在這吹牛!”
為了徹底羞辱我,他直接轉頭對著街邊路人高聲吆喝:
“大家快來看啊!這個從下水道爬出來的瘋子,吹牛是顧家千金的相親對象,簡直白日做夢!”
來往路人對著我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我的天,這人也太不自量力了,一身臭味還想高攀顧家?”
“估計是窮瘋了,故意博眼球吧。”
“也是踢到鋼板了,竟然在周宇麵前吹牛,他可是顧家的安保經理,跟著顧小姐十年,在雲城路子硬得很。”
路人的吹捧,讓他徹底飄了,臉上得意得不行。
我收拾著被他踢翻的證物:“周宇是吧?妨礙辦案,我看你是想進去喝茶了。”
他低頭盯著自己鋥亮的皮鞋,陰陽怪氣開口:
“還喝茶呢,在雲城顧家就是王法!”
“真是晦氣,剛才踹你那堆破爛垃圾,弄臟了我這雙鞋,這可是顧家定製的限量款,專門獎勵優秀員工的,有錢都買不到。”
他抬眼死死盯著我,囂張喊話:
“這樣吧,我好心給你個機會,賠我十萬清潔費,今天這事我既往不咎,不然我廢了你。”
我聽完一點都不生氣,隻覺得可笑。
給顧家當狗當得太久了,他竟然忘了該怎麼做人。
我抬眸看著他:“好啊,”
“你現在立刻打電話給你家主子,問問她,敢不敢收我這十萬賠償。”
這話一出,周宇臉色瞬間鐵青,火氣直衝頭頂。
這麼多路人看著,我居然還敢當眾頂撞他,簡直是打他的臉。
“你他媽找死!”
周宇怒喝一聲,立刻抬手示意。
不遠處待命的四五個黑衣人圍了上來,個個凶神惡煞,擺明了要動手收拾我。
圍觀路人嚇得連連後退,紛紛搖頭,都覺得我今天徹底完了。
突然,一個名牌包包破空飛來,狠狠砸在周宇身上。
“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