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受!”白岑薇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立刻答道。
雖然現在還沒開啟商城,但不用想也知道商城裏肯定有好東西。
經營值到後麵肯定會越來越重要,超市作為獲取渠道之一,無論如何也不能錯過。
更何況村裏的確不能沒有超市。
隻是......
“不知道兌下超市大概得要多少錢?”白岑薇試探道。
雖然昨天賣草藥賺了一大筆,但她還得生活,還要開荒藥田、搞培育,開銷的地方不少。
長根叔一聽她願意接手,眼睛都亮了。
“錢的事好說。”
“之前我和大山兩口子聊過,超市的房子本來就是村裏的,一年租金三千,屋裏他們還剩下些貨,還有貨架板車什麼的,一共再給兩千就成。”
“你若是願意接下超市,叔做主,第一年給你把租金免了。”
白岑薇麵上一喜,這價格比她想的要便宜不少,再算上進貨,估計要五千左右。
手裏的錢到是還夠,就是這樣一來,手裏的錢又要見底了。
不過有花才有賺。
隻是......
超市是個磨人活,進貨她倒是可以和劉璐商量一下訂貨配送。
但店總得有人看著,她如果將時間都放在店裏,家裏的活計就沒人做了。
開荒可以找異界臨時工,但整理藥材,還有培育房的一些活兒,必須得她自己來。
長根叔見她遲遲不說話,以為是嫌價格不合適,有些著急。
“薇薇,你和叔說,你心理價位是多少,叔再去和大山兩口子談談。”
“隻是......叔也不是幫著他們說話,其實他們家單是剩下的貨就不少,隻不過都是日用品一類的,不是很好賣。”
“這樣,你若是能把超市經營下去,叔個人給你補五百,你出一千五就成。”
白岑薇連連擺手,如果不是路不好,村裏的獨家小超市,少說也得一兩萬轉讓費。
長根叔還幫她免了租金,已經和白撿沒有區別。
怎麼可能還讓他貼錢。
“叔,你誤會了,我不是嫌貴,這個價格已經很劃算了,我隻是在考慮後續經營的一些問題,我自己一個人怕是忙不過來。”
“這個好辦。”長根嬸插話。
“我可以和你換班,有事你就去忙,我幫你看著。”
“其實村裏人都很好,不用擔心丟東西,偶爾就算沒人,也不要緊,主要是有些貨放的偏,得有個人幫著找。”
聽長根嬸這麼說,白岑薇到是安心不少。
其實就在剛剛,她心裏已經閃過了一個合適的人選,不過還得看他自己的意思。
既然決定要做,白岑薇也不拖延。
因著家裏還有胡老漢,今天實在不方便,她和長根叔定好時間,明天一起找李大山夫妻談轉讓的細節。
盤算著超市的一些細節,白岑薇回到家。
“東家安好。”見人回來,胡老漢忙起身作揖。
天氣熱,胡老漢坐在院子裏幹活,雖然躲在樹蔭下,依舊滿頭是汗。
白岑薇這才想起來走之前忘記給他準備水。
其實壓井就在院裏,旁邊缸裏也有水。
不過她沒交代,胡老漢顯然不敢亂動。
白岑薇心裏不落忍,急忙進屋兌了一大碗淡鹽水出來。
“快喝些水,天氣熱,如果不舒服記得和我說。”
“謝謝東家。”胡老漢雙手接過碗。
也顧不得儀態,大口的喝了起來。
竟然有淡淡的鹹味,是鹽水!
食鹽何等珍貴,平日裏家中做飯都是能省則省。
沒想到東家會如此慷慨,在水中加鹽。
東家良善,他也必須拿出看家的本事。
半個小時後。
“東家,木架打好了,現在給您抬進來?”胡老漢站在門口恭敬問道。
白岑薇正在給紅蛇草搭建模擬生態,聞言順口應道:“行,抬進來吧。”
她是真沒當個事,畢竟貨架而已,不瘸腿就算成功。
要不是嫌費時,這活她其實也能幹。
可真的看見成品時,她就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離譜。
老輩子下手還真是沒輕沒重的。
哪裏是什麼貨架,分明是博古架。
因著所用木材有一部分是從舊家具裏拆下,木材顏色有區別,可胡老漢硬是用榫卯拚接,做出了設計感。
甚至還在邊角加了些雕花紋樣。
“東,東家可還滿意?”見白岑薇盯著木架反複打量卻不說話,胡老漢心裏有點沒底。
時間太短了。
若是再充裕一些,將木架成體拋光,再做些細致的雕紋,可以將拚接處遮掩得更完美。
白岑薇回過神。
“滿意,太滿意,我都看呆了。”
“胡師傅的手藝可真厲害。”
胡老漢赧然垂首,連聲說著,“不敢當。”
東家什麼好東西沒見過,哪裏會因為他這點小手藝震驚。
無非是怕他失落,故意抬舉,東家人可真好。
白岑薇將桑黃的棲身木搬到架子上,夾上補光燈,又將紅蛇草安置在架子最頂端。
過些幾天還得再進山一趟,采些驅蛇的草藥,移種在房屋四周。
免得家裏鬧蛇。
前兩天瑪莎抓到的小兔子,也被她安置在培育間。
幾隻小兔子長得很快,一天一個樣。
暫時還是喂菜葉幹草,再大些就可以喂藥草,收集望月砂了。
白岑薇拿出筆記,將培育間每天要做的工作整理流程化,免得過兩天忙起來出現遺漏。
院裏。
藥櫃已經被胡老漢全部修理妥當,就連邊角的毛刺也被打磨的幹幹淨淨。
白岑薇滿意的不得了。
胡老漢不但手藝好,做活也細致。
“係統,胡老漢的時薪是多少?”
【時薪2元,本次工時四小時,加上定向雇傭漲幅20%,本次薪酬共計9。6元。】
果然,有一技之長的手藝人,在哪個時代都更值錢。
“工錢方麵,你想要些什麼,糧食還是糖鹽之類的?”
胡老漢聞言麵上一喜,土地爺果然沒騙他,東家這般大方竟還許他選擇。
他躬身作揖,語氣懇切。
“東家容稟,老漢有一女所托非人,出嫁四年在婆家受盡磋磨,我們好說歹說,不久前才終於將人接回來。”
“隻是孩子身體虧空已久,傷了元氣,還有一個兩月嬰孩需要喂養。”
“老漢想為她求些補身子的東西,求您幫幫忙。”
白岑薇聽得心裏不落忍,前有沈阿蕎被父搶食,後有胡老漢為女求藥。
她看得清楚,胡老漢剛過來時額頭上有紅印還沾著些泥土,想來是磕頭磕的。
同為父親,人和人的差距可真大。
也不知道沈阿蕎現在還好嗎,還有小茯苓。
希望他們平平安安。
“東西我這兒都有,老先生不必著急,我這就去準備。”白岑薇安撫道,家裏不缺藥材。
白岑薇給胡老漢裝了些紅糖、大棗,又添了些當歸、黃芪等補氣血的藥材,裝了滿滿一袋子。
胡老漢看得咋舌,“這,這太多了。”
隻是兩個時辰做了些簡單的活計,東家甚至還管了飯,哪裏還能收這麼多東西。
“東家仁善,但這些東西老漢真的不能收,我隻要些紅糖便足夠了,藥材太過貴重。”
其實紅糖也是頂頂金貴的東西,東家給的真的已經很多了。
做人不能貪得無厭。
白岑薇笑著道:“您就拿著吧,這些都是您該得的,給女兒好好補補身子,女子不易,讓她好好生活,也算是我給她和孩子添的彩頭。”
胡老漢昏黃的眼底混著濕潤,他抱著一袋子東西,倏地跪倒,重重的磕了個頭。
“東家萬安,老漢和妻女外孫,定會記得您的好,日日為您供奉祈福。”
白光閃爍,胡老漢的身影逐漸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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