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楚月的車上，我看著窗外飛馳的夜景。
“去看看心理醫生吧。”
她在紅綠燈前停下車，突然開口。
我沒有轉頭。
“我沒病。”
我說得很快，像是在條件反射地防備什麼。
“這是創傷後應激障礙。”
楚月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一下。
“顧景琛，你在法庭上可以所向披靡，可以把反派送進監獄。”
“但你也是個人。”
“被人背叛、差點死掉，這種創傷不會因為你裝作不在乎就憑空消失。”
我咬著嘴唇，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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