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上午,大學保衛處調解室。
推門進去時,我發現裏麵已經坐滿了人。
夏初語坐在最中間的沙發上,身邊圍著幾個女生,她低著頭,還在不停抽泣。
站在她身後的顧皓擺出護花使者的架勢,正惡狠狠的瞪著我,辦公桌後麵,王副校長端著茶杯,架子擺的十足。
“你還真敢來啊。”
一看見我,顧皓立刻抬手指著我的鼻子。
“我還以為你連夜買張站票,滾回鄉下了呢!”
沒有搭理他的叫罵,我徑直拉開椅子坐下。
“不是說調解嗎?怎麼調,直說吧。”
王副校長放下茶杯,裝模作樣的清了清嗓子。
“這位司機師傅,現在這件事的影響非常惡劣。”
一份打印好的文件,被他推到我麵前。
“為了維護學校聲譽,也為了保護學生的身心健康,學校決定對這件事進行內部處理。”
我低頭掃了一眼,文件標題寫著《道歉與賠償協議書》。
“什麼意思?”
王副校長用手指敲了敲桌麵。
“很簡單,你在上麵簽字,承認自己對夏初語同學進行了言語騷擾和肢體猥褻。”
“另外,你需要賠償夏初語同學五萬元精神損失費。”
“隻要照做,這件事學校就不再追究,也不會報j。”
我抬起眼,看著王副校長,差點被他氣笑。
“事實調查了嗎?監控看了嗎?隻聽她一麵之詞,你就讓我簽字認罪?”
臉色一沉,王副校長猛的拍響桌麵。
“放肆!你一個跑dd的社會底層,有什麼資格在這裏質問我?”
“夏初語同學品學兼優,顧皓同學的父親又是市裏知名企業的高管,他們有什麼理由冤枉你?”
抬手指著我的鼻子,他的聲音越來越大。
“我告訴你,隻讓你賠五萬,已經算便宜你了!”
“你要是給臉不要臉,我現在就報j,讓你進去蹲大牢!”
坐在旁邊,夏初語抽抽噎噎的開了口。
“王校長,您別跟他廢話了,這種人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她抬起臉,又用那副楚楚可憐的眼神看著我。
“大叔,隻要你肯當眾跟我道歉,再賠一點錢,我就原諒你。”
“我也不想因為這點事,真的毀掉你一輩子。”
顧皓更加囂張,上前就踹了一腳我的椅子腿。
“聽見沒?初語學妹都願意放你一馬了,還不趕緊跪下謝她!”
“今天你要是不簽字、不賠錢,就別想站著走出這個門!”
我坐在那裏紋絲不動,視線依次掃過眼前這些顛倒黑白的人,嘴角緩緩露出冷意。
“讓我跪下道歉?你們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