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不到,私人公務機落在斯德哥爾摩阿蘭達國際機場的公務停機坪,機身震顫幾下,徹底停穩,引擎的轟鳴聲漸漸歸於沉寂。
機艙內靜謐下來,舷窗外是北歐澄澈透亮的白日天光,盛夏白夜天色清淺柔和。
眼看已經落地,再也沒有轉圜的餘地。
出站後,方掠影鬆開一路攥住唐繪腕骨的手,放低姿態,口吻多了幾分示弱:“小唐醫生,原諒我吧。”
整整一路航程,唐繪都側靠著靠窗座椅,扭頭看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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