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裏全是賀沉說的那些話。

我真的想不起來了。

可他記了整整十年。

手機忽然亮起，賀沉發來消息。

"到家了嗎？"

"到了。"

"手腕記得塗藥。"

我看著屏幕，猶豫片刻，還是問出了心裏的疑惑。

"所以，你很早就認出我了？"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

"嗯。"

"高中照片也能認出來？"

"能。"

他回得毫不猶豫。

"你沒怎麼變。"

我低頭看了一眼群裏那張胖到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