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法院調解室。
韓莞月還是來了。
她坐在我對麵，像被抽幹了靈魂的行屍走肉。
頭發沒有打理，眼下是濃重的烏青，職業裝也皺巴巴的。
短短幾天，她仿佛老了十歲。
我的律師把整理好的證據甩在桌子上。
“韓女士，關於您在婚姻存續期間，存在重大過錯及轉移夫妻共同財產的行為，證據確鑿。”
“我們要求您淨身出戶，並賠償顧先生精神損失費。”
韓莞月連看都沒看那些文件。
她的目光一直黏在我身上，帶著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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