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就知道,歲卉一直在說氣話!
我幾乎是第一個衝上去,將孩子抱在懷裏衝出了餐廳。
“陳俊生,你放開孩子!”
“閉嘴!”
我快煩死這個女人了!
孩子性命攸關,她現在竟然還在想那些小情小愛!
女人果然成不了大事。
一路跟著救護車趕到醫院,我攔住醫生,語氣急切。
“醫生,孩子對花生過敏,麻煩您給她開過敏藥嗎,有什麼事就找我,我是她爸爸!我是O型血,隨時可以抽血!”
沉浸在急切又激動中的我,沒有注意到醫生奇怪的眼神。
看著孩子進了急救室,我才鬆了口氣。
看著慌亂無神的歲卉和那個男演員,我咳嗽兩聲,整了整自己的衣服。
確定沒有褶皺後走過去,從懷裏掏出根煙遞給他。
“哥們,抽一根?”
他愣了一下,倒也沒拒絕。
我透過煙圈看向等在門口的歲卉,一副過來人的姿態湊近他。
“跟你說句實話吧,這孩子是我的。”
他挑了挑眉,沒說什麼。
我緊接著道:“她啊,花錢就是大手大腳的,這種敗家女人,也隻有哥們我能忍得了。”
我嘖嘖兩聲,為了讓他知難而退,決定下一道狠料。
“你是不知道,歲卉睡覺的時候特別喜歡抱著人睡,和八爪魚一樣,每次貼在我身上怎麼也扒拉不下來。”
我深深嘬了一口煙,竟然有些懷念那時候的日子。
雖然過得不富裕,但可以肆意釋放激情。
這是那些鶯鶯燕燕給不了我的快感。
想到這裏,我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歲卉注定是我的女人,她連孩子都替我生了,識趣點就自己退出吧。”
“一會兒我替她結一下出場費,男人啊,還是要踏實工作,別幹這種傻事了。”
男人似笑非笑地看著了我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我看不懂的情緒。
憐憫?
又或者可笑。
我還沒來得及思考這個眼神是什麼意思,急救室的燈滅了。
我急急地趕上去,詢問女兒的情況。
“醫生,我女兒怎麼樣?”
“你們一定要治好我女兒,不管花多少錢都行!”
說這話的時候,我瞥了瞥歲卉的表情。
多好的爸爸啊,為了一個丫頭片子能付出所有。
她如果懂事,現在應該撲進我的懷裏來,求我救救女兒了。
果然,她動了。
卻撲進了那個男人的懷裏。
還沒等我質問,麵前的醫生皺著眉看向手中的檢驗單。
“孩子就是支氣管發炎,並沒有對花生過敏。”
“更何況,她是AB型血,你是O型,她怎麼可能是你的女兒?”
我愣了一下,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什麼意思?”
一旁的歲卉輕輕笑了笑,滿是疲憊和譏諷。
“陳俊生,我都說了多少次了,小荷不是你的女兒。”
她眼神冷冷地看向我。
“你這輩子唯一的孩子,我五年前就打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