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年了,終於可以睡個安心覺了。
殺死最後一個喪屍,柏玲玲疲憊的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再睜眼,穿越了。
大量不屬於她的記憶在腦海裏翻騰著。
梳理著陌生的記憶。
她穿越到了星月王朝尚書府嫡長女的身上。
原主同名同姓,柏玲玲,作為尚書府唯一個女孩子,在她出生的那一刻,便在父母兄長的極度溺愛下長大。
過度的溺愛,把原主養歪了。
嬌縱,任性,眼高手低,沒腦子。
其實,如果尚書府不出事的話,以尚書府的勢力也可讓她這驕縱性子過得順風順水。
可,花哪有百日紅。
尚書府出事了,父親被斬首,母親兄長被流放,而她這個昔日風光無限的尚書府嫡女本來是要被發配軍營做女妓的。
萬幸,星月王朝一條律法保全了她。
律法規定,女子在發配軍營前,若有男子願意娶她,便可免除發配之刑。
這樣,也代表著男子斷了入朝為官的前途。
沒有哪個男人。為了一個女人斷送自己的前途。
昔日那些趨炎附勢的男人,如今對柏家避如蛇蠍,更別提娶柏玲玲了。
無奈之下,柏玲玲大哥想到了那個被自家妹子退了親的鄉下未婚夫,傅奕辰。
讓傅奕辰娶柏玲玲也是希望渺茫。不說別的,單單小妹當初退婚時的那些羞辱言語,隻要是個男兒都會拒絕此事。
但這個時候,也沒了其他辦法,隻能死馬當作活馬醫,讓人意外的是,傅奕辰竟然願意娶柏玲玲。
傅家原想尚書府獲罪,柏玲玲這個昔日眼高於頂的大小姐淪落到嫁給村野之人方可保全之人,這性格怎麼也得有所收斂吧。
都說落魄的鳳凰不如雞,然並不是。
柏玲玲這位大小姐沒有夾著尾巴做人。由著自己性子在胡來,很快把夫家敗落,把小喜村的人也都得罪完了,村民見她無不翻白眼,背地裏罵一句掃把星。
“柏玲玲!”
一聲怒吼後,她的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十三歲的少女,蠟黃稚嫩的臉上全是怒火,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此刻死死的盯著她,好似要把她吃了一般,少女身子一動,風一般衝到跟前。
“都是你,都是你!你這個喪門星。你我打死你這個喪門星。”
“我當初就該攔著大哥,不讓他娶你。”
“不然他今日也不會被你害死!”
“柏玲玲,我大哥若是有個好歹,我要你給他償命!”
傅奕醒,傅奕辰妹妹,柏玲玲小姑子,年芳十三,小姑娘平日溫溫柔柔的,第一次發了這麼大的火,不但發火了,還動了手,掄起拳頭對著柏玲玲就打了過去。
她對這個說話尖酸,刻薄,高高在上的嫂子向來不喜歡,但看在大哥麵子上,她還是忍下了心中不滿,但在看到被人從山上救下來渾身是血的大哥渾,所有情緒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她要打死這個女人。
現在的柏玲玲可是跟屍潮大戰半個月不合眼的末世異能者,而不是原來那個手不提,肩不能挑的尚書府的大小姐。
她抬手,在空中輕輕一抓,就截住少女的即將打下來的手腕,眉頭微皺:“什麼毛病,見人又打又罵。”
“柏玲玲你不得好死!如果不是你鬧著要吃肉,我大哥又怎麼會出事!”
想到全身是血的大哥,傅奕星眼神發狠:“你最好祈禱我大哥沒事,否則,我倆不死不休!”
柏玲玲腦海裏記憶一陣翻湧,記起三日前的發生的事。
原主鬧著要吃肉,逼著傅奕辰不會打獵的傅奕辰上山打獵,傅奕辰被她鬧得沒辦法隻好背著弓箭硬著頭皮上山。
這一去,就沒回來。
聽傅奕星的話:“你大哥出事了?”
傅奕星紅著眼睛:“你裝什麼裝!大哥出事,不是你一手謀劃的。”
一口黑鍋砸下來,柏玲玲隻能背著:“你大哥人你,他傷到哪裏了,嚴不嚴重,帶我去看。”
傅奕星下意識的懟回去:“惺惺作態,真讓人惡......”
話還未說完,整個人猛地往前一傾,險些摔倒,柏玲玲拉著她疾步往門外走:“帶我去找他。”
她的異能是靈泉空間,裏麵的靈泉水生死人肉白骨
隻要傅奕辰沒死,她就能把他從鬼門關拉回來。
傅奕星被柏玲玲拽著踉蹌前行,她想要掙脫柏玲玲的桎梏,卻意外的發現這個嬌生慣養,弱柳扶風的嫂子力氣出奇的大,她這個幹農活長大的村姑,使出吃奶的力氣竟然沒掙脫開。
疾步前行的柏玲玲在踏出院門的那一刻,突然停住腳步。
院門口站著好多人,男女老少。還有一輛板車,板車上躺著兩個人,一個是昏厥的傅母,一個是血肉模糊的傅奕辰。
傅奕星因為慣性,受不住步伐,一頭撞在她身上,這要是擱在以前柏玲玲,肯定被撞倒在地,可是現在,柏玲玲不但紋絲不動的站在那裏,還穩穩扶住了即將摔倒的傅奕星。
傅奕星隻覺得自己好似撞到了銅牆鐵壁上,撞得她眼冒金星,抬頭就要罵人,卻看到板車上躺著的母親和大哥。
傅奕星趴在板車上大哭:“娘,大哥!你們醒醒啊!”
無論如何喊,如何拉車,板車上的兩人沒有半點反應。
有的不忍看這傷心一幕,偏過頭抹眼淚。
有的村民則紅著眼眶上前勸道,“奕星,你別這樣。”
“大娘,嬸子,我娘她怎麼了?”
“你娘她沒事,李大夫給她紮了一針,明天就可以醒來,隻是你哥他......”
“我哥他怎麼了?”傅奕星一雙眼睛紅紅的,身子在顫抖。其實她知道大哥他怕是神仙難救了,隻是心裏不願相信。
眾人相互看了眼,大夫讓準備後事的話,她們如何說得出口,奕星也就十三歲,又如何承受得住。
一時間,沒有人說話。
最終,還是年邁的村長把這殘酷的真相說出來。
老村長胡子花白,拄著拐杖,佝僂著身子,顫顫巍巍的站在那裏,看向傅奕星的眼神全是同情:“李大夫讓準備後事,你娘也是聽了這話暈了過去。”
饒是做了心理準備,傅奕星還是覺得晴天霹靂,但還是難以接受。
隨後,她爆發出野獸般嘶吼
“柏玲玲,拿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