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東京的第一個月,我幾乎沒有時間想別的事。
白天跟著分部的同事跑選題,晚上在膠囊一樣大的公寓裏寫稿。
宋主編隔三差五打視頻過來確認進度,每次結尾都補一句:"臉色好多了。"
我知道他說的不是工作狀態。
第三周的時候,周時晏的表哥賀明遠給我發了一條消息。
"辭舟,小晏住院了。"
我放下正在吃的便當。
"怎麼了?"
"抑鬱。確診的那天他在家裏把自己關了三天不吃不喝,我撬了門才進去的。"
"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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