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賀祁的拳頭砸向我的臉。
我側身一閃,抬腿一腳踹在他肚子上。
他悶哼一聲,跪倒在地。
“阿祁!”沈瑤尖叫著撲過去扶他,轉頭衝我歇斯底裏地吼道。
“沈黎!你死定了!賀家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我等著。”
說完,我轉身走進了宿舍樓。
第二天,我被輔導員叫到了辦公室。
“沈黎,你到底怎麼回事?怎麼能動手打賀少呢?”輔導員急得滿頭大汗。
“賀少已經向學校施壓了,要求立刻開除你!”
我坐在沙發上,神色平靜。
“他先動手的,我屬於正當防衛。學校有監控,您可以去查。”
“現在是查監控的時候嗎?那是賀少!京圈太子爺!他一句話,咱們學校的讚助就得沒一半!”
輔導員苦口婆心地勸道,“你趕緊去給賀少道個歉。不然,這學你真的沒法上了。”
我挑了挑眉。
“開除我?他賀祁算老幾?”
輔導員被我的態度氣笑了。
“沈黎,你是不是真把自己當沈家人了?你隻是個保鏢!你惹了賀少,沈家也不會保你的!”
正說著,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沈瑤挽著賀祁的手臂,趾高氣揚地走了進來。
賀祁臉上的囂張絲毫不減。
“輔導員,開除通知書下發了嗎?”賀祁拉了把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
輔導員趕緊賠笑臉。
“賀少,正在辦,正在辦。您消消氣,我正批評她呢。”
沈瑤走到我麵前,歎了口氣,一副悲天憫人的綠茶模樣。
“黎黎,你這又是何必呢?隻要你肯跪下給阿祁磕頭認錯,再把那條手鏈交出來,我可以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求阿祁饒你一次。”
磕頭認錯?
我看著沈瑤那張因為貪婪而變得扭曲的臉,突然覺得很悲哀。
三個月前,她還是個連學費都交不起,隻能在食堂吃饅頭鹹菜的貧困生。
“沈瑤,你真覺得,穿上龍袍就是太子了?”我站起身,直視著她的眼睛。
沈瑤的眼神慌亂了一瞬,但很快又強硬起來。
“我本來就是沈家大小姐!你一個下人,有什麼資格在這裏跟我叫囂!”
賀祁不耐煩地敲了敲桌子。
“跟她廢什麼話!輔導員,今天要是見不到開除通知書,明天賀家的讚助就會全部撤走!”
輔導員嚇得臉色慘白,連連點頭。
“賀少息怒,我這就辦,這就辦!”
“等等。”我出聲打斷了輔導員,“既然要開除我,總得有個正當理由吧?”
“毆打同學,辱罵師長,這理由夠不夠?”賀祁冷笑。
“不夠。”我搖了搖頭,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了。
“大小姐。”管家恭敬的聲音從聽筒裏傳出。
我按下了免提鍵。
“把賀家所有的投資全部撤回,城南那塊地,賣給王家。”
“另外,通知學校董事會,如果今天有人敢開除我,沈家今年對學校的捐贈,一分不留。”
辦公室裏瞬間死寂。
賀祁愣住了,沈瑤也愣住了。
輔導員更是瞪大了眼睛,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我。
“你......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沈瑤最先反應過來。
“阿祁,你別聽她瞎說!她就是個瘋子!她根本不是什麼大小姐!”
我掛斷電話,冷冷看著沈瑤。
“沈瑤,戲演完了,該謝幕了。”
“你什麼意思?”賀祁皺著眉頭。
我沒理他,而是從包裏掏出一張黑金卡,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
“認識這個嗎?”
賀祁的瞳孔猛地收縮。
那是全球限量發行的百夫長黑金卡,整個京城擁有這張卡的人,不超過十個。
而沈家,正好有一張。
“你......你怎麼會有這張卡?!”賀祁的聲音開始發顫。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
“因為,我才是沈家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