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兩人就拿起遊戲機打起了遊戲,不再談論別的話題了。
我站在門口,手還在空中舉著。
身體不受控製地開始發抖,眼眶蓄滿了淚水。
要是他們早點認識。
可能會有不一樣的結果。
這兩句話是什麼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我慢慢放下自己準備敲門的手。
沒有衝進去質問周景。
事已至此,也沒什麼好問的了。
我隻是平靜地轉過身,安靜的離開了。
下樓後,我對著天空發了會呆,從包裏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電話撥通後,對麵的人幾乎是秒接。
我聲音平靜地開口。
“之前你說的結婚還算不算數,算數的話,現在拿著身份證件去民政局等我。”
對麵的顧言愣了一瞬。
緊接著難掩激動地回答。
“算數,算數!你現在在哪,要我去接你嗎?”
“不用了,你盡快趕到民政局就行。”
說完,我就掛斷了電話,在路邊攔了一輛車去了民政局。
出租車的速度很快,可我到的時候,顧言已經在那裏等著我了。
他身上穿的還是一件深色睡衣,看來是接到我的電話就出門了,生怕我反悔。
我們見麵後,顧言什麼都沒問,乖乖的在我身後辦完了所有手續。
直到工作人員把結婚證遞給我的時候,我才知道,原來領證是個這麼簡單的事。
不需要等待,也沒有那麼多波折。
隻是需要給證件蓋個章就行。
顧言看到結婚證,在我旁邊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我還以為這是做夢呢,當時我追了你那麼長時間,你都沒給過我一個眼神,心裏隻有周景那個混蛋。”
我苦笑一聲,沒和他多說,先回家準備材料去了。
現在我已經是已婚了。
我得盡快把材料交到公司,讓他們把我的名字在分房資格上往前提。
到家後,家裏的門開著,是周景來找我了。
看到他,我下意識地把結婚證藏進了包裏。
周景見我回來,起身擠出一副愁容。
“你總算是回來了,我等了你半天呢。”
“怎麼了?”
我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反問。
“沒怎麼,就是明天咱們兩個不能去領證了,我媽剛才找人算了一卦,大師說我們兩個三次領證都失敗,一定是冥冥中命運在暗示我們什麼,他說等他為我們挑選一個黃道吉日,在他的陪同下一起去領證才能成功。”
周景這話說的很誠懇,要是我沒有偷聽到他和朋友的話,還真以為是真的了。
“行,我沒問題。”
我答應的很痛快,周景還有點不適應了。
畢竟因為前麵三次沒有領到證的事,我沒少和他吵架。
他驚訝的看了我一會,才回過神來。
“這次你怎麼一點都不著急了,我都做好哄你的準備了。”
我隨便找了個借口。
“最近工作忙,人事部因為分房子的事把好多工作地推給了我,我正好也沒時間去領證呢。”
聽到我主動提起分房,周景開始不動聲色地打聽。
“你們工資分房名額確定下來了嗎?”
“還沒。”
我故意說道。
“不過應該是有我的名額的,畢竟我是老員工,比很多人入職都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