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盯著地上斷成兩截的木簪,眼底沒了溫度。
沈子躍卻得意洋洋,用靴子在那堆木屑上狠狠碾了碾。
“怎麼,一個破木頭也值得你這般心疼,果然是上不的台麵的賤種!”
他話音未落,我已經衝了出去。
手中的破磚帶著風聲,直奔他的麵門。
沈子躍沒料到我敢主動攻擊,倉促間舉起馬鞭格擋。
磚頭砸在他的手腕上,他慘叫一聲,馬鞭脫手而出。
我順勢撿起地上的斷簪,鋒利的木刺直接抵住了他的咽喉。
“再敢動一下,我讓你血濺當場。”
我的聲音很輕,卻帶著殺意。
沈子躍的臉色瞬間變的煞白,額頭上冷汗直冒。
“你......你敢殺我,我是你親哥哥!”
我冷笑出聲,手中的木刺又往前遞了一分,刺破了他的皮膚。
“親哥哥,踩碎我父親遺物的時候,你怎麼不想想我是你親妹妹?”
就在這時,院門外亮起了一片火把。
沈子辰帶著大批護衛趕到,看到這一幕,氣的眼睛都紅了。
“快放開子躍!”
沈意清被丫鬟扶著,站在人群後,嘴角卻勾了起來。
“姐姐,你快放了七哥吧,千錯萬錯都是清兒的錯,你別傷害哥哥......”
沈子辰拔出長劍,直指我的眉心。
“我數三聲,你若不放人,我立刻將你亂劍砍死!”
我看著這群相府主子,心中最後一絲對血緣的期待徹底散的幹幹淨淨。
“一!”
“二!”
我一腳踹在沈子躍的膝蓋上,把他踢向沈子辰。
“帶著你的廢物弟弟滾,別臟了我的地!”
沈子辰接住沈子躍,眼神陰冷的可怕。
“好,很好,沈寧,你既然如此冥頑不靈,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管家。
“傳我的話,從明日起斷絕廢院的一切飲食供給,我倒要看看她的骨頭有多硬!”
接下來的三天,我被軟禁在了廢院。
沒有水,沒有食物。
隻有沈意清身邊的丫鬟,端著餿了的泔水在門外嘲笑。
“鄉下丫頭餓了吧,求求我們小姐說不定能賞你一口狗飯吃。”
我盤腿坐在床上,閉目養神。
這點饑餓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到了第四天傍晚,院門被人一腳踹開。
三哥沈子墨穿著錦袍,手裏拿著請帖,滿眼厭惡的看著我。
“別裝死了,起來換衣服。”
我睜開眼睛看著他。
“三哥這是打算送我上路了?”
沈子墨嗤笑一聲,把請帖扔在我臉上。
“今晚長公主府舉辦賞菊宴,指名要見見相府剛找回來的真千金,你最好給我老實點。”
“要是敢在宴席上丟了相府的臉,我就打斷你的雙腿把你賣到下賤的窯子裏去!”
我撿起地上的請帖看了看。
“好啊,我一定好好表現。”
長公主府的賞菊宴奢華的令人咋舌。
我跟在沈意清身後,穿著打扮寒酸,就像個粗使丫鬟。
京城裏的貴女們聚在一起對我指指點點。
“瞧瞧,這就是相府那個鄉下找回來的野丫頭,這窮酸樣連清兒妹妹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
“聽說她還不識字呢,粗鄙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