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京城都知道相府找回了流落在外的真千金。
全京城不知道的是,這相府我拒了三次都沒去。
第一次,我說在給村口的母豬接生,走不開。
第二次,我說正在備考明年的武狀元,別來煩我。
第三次,村長家狗死了,我得去吃席,改日再約。
直到相府派了十幾個帶刀侍衛,連拖帶拽把我弄進門。
一進門,七個聲名顯赫的哥哥把假千金護在身後,看我的眼神十分防備。
假千金揪著衣角,快哭了:“姐姐,你若是恨我,我這就削發為尼。”
看著哥哥們頭頂清一色【-50】的好感度,我隻覺得晦氣,打起包袱就準備翻牆走人。
直到後院走出一個手盤佛珠、兩眼陰沉的老太君。
所有人都等著看我被最重規矩的老太君亂棍打出府。
可我看的分明,她頭頂的好感度瘋狂閃爍【99】。
我一把丟下包袱,滑跪抱住老太君的大腿:“祖母,孫女在鄉下可想死您了!”
去他娘的哥哥,作為頂級祖寶女,這次我必把這相府的實權拿下!
......
“好孩子,快起來!”
老太君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的驚人。
她眼眶通紅,頭頂【99】的好感度刺的我眼睛生疼。
我順勢把臉埋在她的膝蓋上,肩膀一抽一抽的演了起來。
“祖母,孫女在鄉下日日夜夜盼著能見您一麵,今日總算是死而無憾了!”
大廳裏瞬間變的安靜。
剛才還趾高氣昂的七個哥哥,此刻全都難受的要命,臉色鐵青。
大哥沈子辰跨前一步,指著我的鼻子嗬斥。
“放肆,你這粗鄙村婦,休要用你那臟手碰祖母的衣裳!”
我抬起頭,往老太君懷裏縮了縮。
“祖母,大哥是不是不喜歡我,要不我還是回鄉下喂豬吧,免的臟了相府的地界。”
老太君一拍桌案,發出一聲巨響。
“混賬東西,寧丫頭是我沈家嫡親的血脈,你敢叫她村婦?”
沈子辰被吼的一愣,臉色漲紅,把身後的假千金沈意清護的更緊了。
沈意清眼眶一紅,眼淚不停往下掉。
“祖母息怒,都是清兒的錯,是清兒占了姐姐的位置,清兒這就去死......”
說著,她作勢要往旁邊的柱子上撞。
三哥沈子墨抱住她,聲音發抖。
“清兒,你這是做什麼,你才是我們從小疼到大的妹妹,她算個什麼東西!”
七哥沈子躍直接拔出腰間的短刃瞪著我。
“你這賤婦,剛進門就逼的清兒尋死,信不信我劃爛你的臉!”
看著這群男人,我心裏冷笑。
這相府的門檻果然硬和臭到極點。
老太君氣的渾身發抖,指著他們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們......你們是要氣死我這個老婆子才甘心嗎!”
我替老太君順著後背,眼神挑釁的掃過那七個哥哥。
“哥哥們既然心疼假妹妹,不如把她供在祠堂日夜跪拜?”
沈子辰氣極反笑,眼神陰冷。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野丫頭,來人,把這不知天高地厚的賤婢押到柴房去,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給她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