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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雅姿被帶到門口，還在掙紮。

“陳默，你別後悔！”

“公司能有今天，全靠我！”

“沒有我，新市場中心撐不過一個月！”

坐在第一桌的王總皺了皺眉。

“趙小姐，去年那份大單，最早接觸我們的人不是你。”

趙雅姿腳步一頓。

王總繼續說：

“是一個姓孫的小姑娘。”

“方案也是她做的。”

“後來怎麼變成你的功勞了？”

市場部角落裏，一個戴眼鏡的女孩慢慢抬起頭。

我認得她。

孫晴。

三年前入職。

在公司的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