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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枝的發布會在晚上八點。

準確地說，那不是她的發布會，是沈氏董事會逼她出來給公眾的一個交代。

陳律師把直播鏈接發給我。

“你可以不看，看完也不用回應。”

我還是點開了。

沈母沒有出現。

沈南枝一個人站在台上。

“關於沈氏醫療，程敘偽造醫療文書一事，我作為管理責任人，接受全部調查。”

記者追問：“沈女士，你承認自己參與當年江辰先生醫療事故事件嗎？”

沈南枝握著麥克風的手緊了緊。

“我沒有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