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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暖暖，對於這份報告和醫院留存的記錄，你怎麼說？」

姐姐縮著脖子，眼睛紅紅的。

她連連搖頭，聲音都啞了：「我不知道啊，你們別這麼看我，我和妹妹關係很好的，最先發現她屍體的人，是我。」

「報告單混了，不是我的問題，是醫院的問題，是他們說我患了蝴蝶病，不是我說的，你們逼我做什麼？」

「可醫院留檔的報告單上，攜帶蝴蝶病基因的人，是你妹，幾年前你拿的那份假報告，到底是怎麼出來的呢？」

「而且」警察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