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綁匪顯然沒聽懂我的話,隻當我是被嚇瘋了。
“廢什麼話,老實待著!”
刀疤臉惡狠狠地踹了一腳鐵椅子,轉身招呼同伴去角落裏喝酒打牌。
工廠裏光線昏暗,隻有一盞破舊的白熾燈在頭頂搖晃。
我低頭看了看身上綁成麻花的粗麻繩。
這種東西,對貓來說簡直是侮辱。
我深吸一口氣,肩膀猛地一縮。
這是貓科動物天生的縮骨功,隻要頭能過去的地方,身體就能過去。
幾乎是一瞬間,我就像一條滑溜溜的泥鰍,從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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