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耳旁轟然一炸,難以置信地看著丁語茉,幾乎懷疑自己的耳朵。
緊接著,巨大的憤怒直湧而上,瞬間吞沒了我的所有理智。
難怪,我剛剛會覺得不對。
難怪,丁語茉會突然變得如此順從聽話。
原來,是在這兒等著我呢!
看著一旁對我們指指點點的公司路人,我攥緊丁語茉的手,直接往外拖去!
周璃然臉色慘白,嚇得渾身發抖:“驛哥,怎麼辦?”
我直接將丁語茉推進電梯,摁下負二層。
丁語茉漠然地站在角落,麵無表情。
我深吸一口氣:“你放心,我給你找新工作。”
周璃然小聲道:“可我現在住的房子也是公司提供的。”
我毫不猶豫:“那就搬進我家。”
頓了頓,我冷冷看向丁語茉:“你記得把女兒那間房收拾出來,那間房大,他們母子倆才住得下。”
丁語茉沒說話,隻是嘲諷一笑。
我心中邪火更盛。
終於,在我扶著周璃然離開電梯。
丁語茉卻被突然停住的電梯門卡住時。
怒火被我不加掩飾地發泄出來。
我直接將丁語茉推了進去。
她發出一聲尖叫,開始瘋狂地按電梯按鈕:“梁驛!”
她的聲音慌到極致。
我卻冷冷開口:“你不是很行嗎?你不是覺得什麼事情都可以自己解決嗎?那你倒是自己想辦法出來啊。”
“別忘了,不隻是現在,你的整個人生,唯一能依靠的人隻有我。”
“可你都幹了什麼?不僅不聽我的話,還得寸進尺,擅自說出這樣的話來報複璃然。”
“有本事,你這輩子都別開口求我!”
丁語茉的聲音顫抖著。
她很害怕。
是,她當然應該害怕。
畢竟她患有幽閉恐懼症。
我還記得她上一次被關在電梯裏時,是我不顧自身安危,在消防員還沒來臨前,就把她救了出來。
可現在,她居然完全忘記了從前我的恩情。
忘記了,隻有我是她唯一的依靠。
今天如果不懲罰她,她隻會更加得寸進尺,恃寵而驕。
於是我冷靜地站在門口,聽到丁語茉在電梯裏瘋狂撓門的聲音。
過了不知道多久,她終於歇斯底裏,發出一聲虛弱的哀求。
“梁驛,你還在嗎?”
“救救我,求你......”
她嗓音哽咽,像是哭了。
“梁驛,求你,我......我有點害怕......”
我站在原地,嘴角終於勾勒出一抹滿意的笑容。
可我沒有出聲。
仍然冷靜地站在原地。
畢竟,要是這麼輕易就原諒她,達不到懲罰的效果。
也不能讓她意識到,我就是唯一的依靠。
沒了我,她是不行的。
我轉動著腕表,悠閑地數著時間。
聽到丁語茉的聲音逐漸轉弱,從哀求到絕望,最終徹底沒了聲息。
我知道,是時候了。
於是拿起手機,撥通了119。
消防員很快趕了過來。
昏迷過去的丁語茉被抬進了救護車,我看到她的雙手因為抓牆滿是血汙,心中也不由得微微一緊。
猶豫片刻後,我轉身上了車。
周璃然問我:“去哪兒?”
“去趟臨市,語茉最喜歡那兒一家甜品店。”
“要是她能乖乖聽話準備好你的房間,就當是獎勵給她吧。”
我相信,這回丁語茉肯定能乖乖聽話了。
所以,給她一顆糖,很有必要。
周璃然卻低聲道:“小丁最近不是在減肥嗎?我看她瘦了很多,會吃蛋糕嗎?”
我隻是篤定一笑:“這家店她最喜歡,不可能不吃。”
“再說了,她那減肥就是做個樣子,要是能減下來,早就減了,何必拖到現在?”
“都三十出頭的人了,新陳代謝不行,再加上她又沒什麼自製力,你覺得她堅持得下去嗎?”
我輕蔑不已,根本不覺得丁語茉能減回從前的樣子。
買完甜品後,我去幫周璃然搬家。
醫院那邊給我打電話,說丁語茉已經醒了。
於是我給她發去信息:
【我在幫璃然搬家,你自己回,記得把給她住的房間收拾好。】
【另外,晚上做糖醋排骨,璃然的兒子很喜歡吃這道菜。】
丁語茉沒回我。
我挑了挑眉,並沒有放在心上。
一旁周璃然卻突然提醒道:“驛哥,你和小丁的離婚冷靜期應該快結束了吧?”
我漫不經心:“忘了,應該吧。我懶得記,反正在離婚冷靜期結束前,她會來找我撤銷離婚申請的。”
我十分篤定。
畢竟以丁語茉如今又肥又胖的醜樣子。
我已經是她最好的選擇。
她不會舍得離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