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一院三樓的心肺科診室裏,氣氛平和而有序。
焦燦坐在靠窗的木質診桌後,身上穿著漿洗得筆挺的白大褂,領口扣得嚴整,黑框眼鏡後的眼神溫和又專注。
他麵前坐著一位頭發花白的老病人,正捂著胸口斷斷續續地說著病情。
焦燦時不時點頭,指尖輕輕叩擊桌麵,等病人說完,才拿起聽診器,仔細聽了會兒心肺音,又翻了翻前麵的病曆本,語速平緩地講解起來。
“老嫂子,你這是老慢支犯了,沒到肺心病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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